们也都应允。
然,此前我实不知你赠予汤若望诸多重要典籍。现今看来,即使两位先生出面,恐怕也很难保你无虞。”
“那当如何是好?”方以智紧抓住黄宗羲的手臂,满脸惊惧。
沉默许久,黄宗羲方建议道:
“在台南时,黄某曾与徐铭轩大人详谈西方诸事。
据其所述,‘西学东渐’并非简单的组织,其实为一庞大且复杂的体系。
其背后不仅有罗马教廷与法兰西王室遥控指挥,更有明确之分工与协作。
耶稣会负责搜集资料,众多商会则协力运输,另有一称为‘梅森会’者,专司翻译、分析及应用此等典籍。
而此‘梅森会’已被陛下诱至美洲诛除。
据传,当时对罪犯的处理分为两个维度,一为罪行轻重,二为能力高低。
能力弱者自不必言,或直接斩杀,或判处徒刑。
然对那些能力卓绝者,即便是罪大恶极如马林·梅森,陛下亦留其性命,用来研究应对西方之策。
故而,你若想活命,唯有一途,即展现自身价值,使陛下舍不得杀你。”
“价值?可……可我身陷囹圄,又如何展现价值?”方以智就像被抽走了气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