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厨这生意,老夫瞧着,倒也是丁点都没做出来。既如此,不若老夫今日先与柳厨示个好,雁归楼处,倒也是不”
“若果真雁归楼处如大掌柜的说这般好,以大掌柜的心思之深,如何会愿意来我们这处破落地儿?”
“柳娘子许久未见,倒是越发伶牙俐齿。”
“柳秋再如何,也是知晓什么是分寸,倒是燕大掌柜明知晓雁归楼处如今是水火两重天,都沦落到上门求人办事的地步了,还是这般咄咄逼人,真以为阿兄是泥塑的性子么?”
“秋儿!”
“阿兄想要做烂好人,秋儿却是不答应,你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这等安稳日子,难不成要为这老东西三言两语去忤逆官家和大娘娘,失了这安稳不成?阿兄不为自个想想,也得考虑两个孩儿!”看着眉头蹙起的柳程,柳秋也是冷笑出声,“怎么,阿兄难道不知,官家的亲娘如今正在雁归楼待着,一道来的,还有她在北地处生下的,官家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