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云崎支支吾吾道:“这,这,他们气势汹汹的跑过去......跪下磕头?”
云归也是满脸不解“看样子是。”
云崎大叫:“这不对啊!他们过去不是要给白纱后那人点颜色瞧瞧吗,难道他们这跪下磕头就是给对方颜色?”
云归古怪笑道:“或许这就是他们出其不意的行事方式。”
云崎想问店员怎么回事,却发现店员不知何时已溜去楼下。
白纱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哼,声音却是清澈明亮:“说了不让过来,偏要过来,任你们这些男人多张狂,还不是要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字字如玉珠敲击在人心上,让人忍不住幻想,拥有这般动听声音的女孩,是一副怎样的容貌。
那伏地保持磕头样子的十几个大汉,俱是一声不吭。云归仔细看去,只见豆大的汗珠从他们额头滚滚而下,每个人都面容扭曲,紧紧咬着牙齿,似是强忍着莫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