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嗯，我知道。基金会的事，按计划进行。法律上的事情，你多费心。”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只是……需要点时间。”

    “我们有的是时间。”楚暮云温和地说，“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这一夜，舜涓依旧难以入眠。

    绿萍痛苦的脸和汪展鹏冰冷的目光在她脑海中交替出现。但这一次，除了痛苦和愧疚，她心里还多了一份不甘和愤怒。

    汪展鹏，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该一次次地把绿萍拖进来，不该这样伤害她！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前路依然艰难，但这一次，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楚暮云的支持，楚晨态度的转变，都成了她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绿萍，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不会放弃你，永远不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