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说完,他迈步先走了,留观棋在后面发愣。
今日……可还有一晚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夙沙月明懒得理会他,先上了马车。
进了车厢,只有他一人,低落又浮现在他眼里。
他以为他没考虑过多与她制造见面的机会,问题是,就算他真闲,这事也不一定可以。
水乔幽是有正经差事的人,早出晚归,最近忙得还不能按点下值,甚至晚上还不一定能回去。
他想与她见面,不能只看他自己的想法,也得看她是否有空闲,他若在她上值时去找她影响她的差事也不合适。
她这么忙,他去哪见她?
晚上,他去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那就更不合适了。
观棋过来,还没开口,夙沙月明强调道:“不准说话。”
观棋眨了眨眼睛,认命闭上嘴,心中不服气地冷哼,他那还不是为他着想,有个不争气的主子,他也是命苦。
水乔幽到袁府时,袁府已经可以摆饭,大家便一起先吃了饭,饭后,袁松让水乔幽跟着他去了书房。
进了书房,袁松就让下人都下去了,屋里只余她与水乔幽两人。
袁松直接同她说道:“那本名簿,陛下已经看过了。上面记录的都是史成管理都水台时,各方打点进入都水台任职的官员,以及他这些年收的贿赂来源。其中,有十三人,参与过邗河河道修筑,这十三人中,有五人是由颖丰公主府举荐,剩下八人,都与郑家有关。八人之中,三人负责沁县段,剩下五人与亲近颖丰公主府的五人前后都负责过颖丰段。颖丰境内河道出事后,何驸马与郑开儒前后都找过史成,都给他塞了不少银子。但是事情太大,史成还是有些害怕,没敢答应。直到,郑勉亲自去找了他。”
水乔幽立即会意关键,“郑开儒插手了颖丰境内邗河河道的修筑,这件事,郑勉一直以来也是知情的。”
“没错。”
“那何驸马是看出事了为了颖丰公主才去找的史成,还是为了别的?”
“这事,史成留下的名簿,不能说明。不过。”袁松现在将水乔幽当成真正的自己人,知道她嘴严,又低声向她透露了一事,“今日早朝后,颖丰公主去找了陛下。晌午,我去了信阳宫,看到颖丰公主似乎跪在里面。我出宫时,她还未出宫。”
袁松一边与她说,一边给了她一个眼神。
水乔幽心领神会。
袁松今日也听说了郑开儒一案有新线索的事情,再、想何郑两家前前后后的纠葛,有些事情,似乎可以理解了。
但是,现在这事也没确切的定论,袁松也不再多猜。
他接着对水乔幽道:“再过半个时辰,陛下就会让京兆府配合御史台去捉拿在中洛的那些人。那些人如今多还在都水台任职,都水台也需要派人过去配合,今晚,你替兄长再辛苦辛苦,与京兆府的人一起去。”
水乔幽当即明白了袁松的意思,“好的。”
水乔幽从袁府离开,没再回自己的住处,直接去了御史台与晚上要行动的人汇合,根本不知楚默离还在她那等他。
楚默离在水乔幽那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没看到水乔幽的身影,他从屋内走到了外面院站着。
他在院子里又站了半个时辰,院门口还是没看到那个清冷的人影。
时礼看他站得有点久了,上前劝道:“殿下,你还是坐一坐,属下去巷子口看看,水姑娘可有回来?”
楚默离望了一眼月亮,估算了一下时辰,“不用了,她应该是同御史台一起拿人去了。”
楚默离没听说过这事,可他还算了解他父皇。名簿他既已过目,有些事就不会再被留着过夜。
时礼思索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您是指,那名簿上的人?”
楚默离转身往屋檐下走,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时礼见状,会意就是那事。他跟过去,给楚默离重新添了杯茶,“那水姑娘,今晚岂不是有可能不会回来了?”
楚默离端过茶,优雅地喝着,没有做声。
时礼懂了,即使如此,他这尊贵的主子还是打算继续在这等。
楚默离看到守在门口的甜瓜正无聊地躲在地上拿着棍子拨弄泥土,吩咐道:“让他先回去。”
时礼稍有愣神,看向甜瓜,有点怀疑他这主子是不是忘了这是水姑娘的住处。
尽管如此,楚默离的命令,他也不好违背,还是听令走了过去。
甜瓜乍一听时礼让他先回去,也是半愣。
在时礼的有礼解释下,甜瓜得知水乔幽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听懂了楚默离是好意。他事情早就做完了,在这等了这么久,又不能与楚默离说话,也不好与时礼闲聊,确实无聊地有些困了,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对。
安王让他回去休息,他自己不走?
水乔幽还没回来,他想了想,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