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良久,楚默离却又不开口。
她不得不开口,“有事你说?”
楚默离再次端起茶杯,回道:“再等一会。”
他要说的事还讲究时机?还是他需要酝酿一番才能讲?
她看到他将茶杯送到嘴边,嘴唇翕动,犹豫须臾,还是告诉了他,“这水,是前日烧的。”
然而,她说完时,楚默离已经将水给咽了下去。
楚默离端着茶杯望着她,水乔幽低了一点视线,无辜地把玩自己的茶杯。
楚默离目光转到她的茶杯上,从容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无碍。”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将她手里的茶杯拿到了一旁。
水乔幽已经不渴,瞥见他的手,没跟他抢。
她向来话少有定力,他说再等一会儿,她也没再催他。
才等几息,外面吹进来一阵凉风。
水乔再次闻到了那股药味,味道闻起来甚至比先前更明显。
她撇头,楚默离却如常坐着,好像没有闻到。
水乔幽再一闻,风过了,又没再闻到药味。
一向不多疑的她,再次怀疑,她又闻错了?
不确定之时,消失已久的时礼,从灶房那边走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再加外面又起了风,药味再次倒了水乔幽鼻间。
水乔幽顺着药味传来的方向看了出去,药味越来越浓,她确定这次不再是她的幻觉,
没过多久,时礼端着托盘进入二人视野。
那股药味,也变得明显起来。
这次,水乔幽肯定了自己先前也没闻错。
时礼进门,禀出了药味的来源,“殿下,水姑娘的药熬好了,还有点烫,需要再晾片刻。”
水乔幽看着他将药放到自己面前,沉默了两息,实在好奇他是从哪弄出来的。
“这药,你从哪找出来的?”
她又认真回想了一遍,肯定他们主仆二人来的时候,都是空着手来的。
“灶房。”
时礼跟着楚默离过来多次,如今对后院那灶房比水乔幽自己还要熟悉。
灶房?
时礼瞧出水乔幽不知道这事,给她说了这药的来历。
甜瓜知道水乔幽一向都不太操心这些不重要的事情,担心他哪日没过来,她找不到这些药放在何处,干脆就将她那些要熬的药都直接存放在灶房最容易找的地方,方便她拿取。
经过时礼这么一提醒,水乔幽想起,甜瓜好像是跟她说过这事。
甜瓜说是说过,那药她自己是一次也没熬过。时礼若不说,她都快忘了这事,也没想到,他居然比她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