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也不管什么大事小情一件件的和马素梅说,说到高兴时候大家一起哈哈笑,说到难过的时候又一起抹眼泪。
云母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人了。
在布艺工厂这段时间她长了很多见识,没有闺女在身边,她没有人可以指望,只能靠自己立起来,想着闺女儿子都那么优秀,她也不想掉队。
再加上马素梅对她的感激,所以两人相谈甚欢,没一会儿功夫,俩人就无话不谈了。
云笙带着老爷子兜兜转转来到了布艺工厂,听着云笙的介绍。
老爷子说:“不错了,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看到你家里的小土房,我都觉得你的工厂说不好都得四处漏风,甚至房顶都不一定全。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这里确实像个工厂,还不错。”
云笙嘿嘿一笑:“爷爷,我必须跟您承认一个小小的错误,当初跟您说的时候,这里还不是工厂。”
老爷子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吧……其实我是接到了上京医院的订单以后才有的工厂。”
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是不是长了个牛胆?连工厂都没有就敢接订单,就不怕完成不了?”
云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爷爷,我当时也是没办法。
你是不知道向阳村有多穷,当时那么大一个馅饼砸在我头上,我不能错过。而且我相信这点儿小活完全没问题,这不,工厂这不就建起来了。”
老爷子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你说的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万事开头难,做了可能不一定会成功,但是连开始的勇气都没有,何谈成功。”
云笙点头,就是这个理!
没有开始,哪有结果!
吃完饭,刘家人就走了,他们会在辽省过年,也要回去置办一些年货,刘兵在镇上有房子,还是个两层的小别墅,住宿条件比云家要强太多了,所以云母也没好意思留人在家里住。
走的时候,云父云母拾掇着往车上装了好多东西,还有云毅他们打回来的野兔和野鸡。
刘兵还问云笙要不要去镇上住。
云笙没说话,看着车里的野兔子和野鸡,云笙有些心生不忍,她本来想跟着去镇上看看的,只是……
“娘,云毅呢?怎么吃饭的时候就没见他?”
“屋里睡觉呢,喊他吃饭他都想说不饿。”
刘兵不自在的看了眼云笙,有些心虚,问也不问云笙还去不去,跟云家人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就推着爸妈上车,一脚油门就扬长而去。
云笙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刘兵,心里有点儿不好的预感。
睡觉?
云毅是个停不下来的人,怎么天还没黑透就睡觉了,而且连客人都不送了,睡觉?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睡觉,除非他……出不来屋……受伤了?
和云母说一声,云笙就转头往回走。
爹娘还不知道他俩的关系,云笙也没敢直接进云毅的屋子,她先回了自己屋里打开灯。眼看着爹锁上大门回了自己屋,她才悄咪咪的跑进云毅屋里。
此时的云毅还不知道他即将被抓包,他看着自己的脚,已经肿的老高了,稍微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云毅咬着牙给自己热敷,他必须趁着笙笙没发现时把脚给敷好,省得她发现。
谁想到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云毅赶忙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脚上,忍着疼,看着门口的人问到:“笙笙,你怎么来了?外面天都黑了,你来我屋,别让爹娘看见,快回去。”
云笙才不理他。她盯着云毅上下打量,小鼻子嗅来嗅去。
云毅知道她起疑了,就由着她闻,反正自己没用红花油,也没用药酒,她肯定闻不到味。
云笙没看出他哪里受伤了,但是她就是感觉不对劲。
这要搁平时,他恨不能钻她屋里不走,今天她刚进屋,他就赶自己离开,一看就是有猫腻。
云笙腾腾腾的爬上炕仔细打量他。
大冬天的,云毅穿着一件老头背心,额头上还冒着汗,虽然屋里烧了炕,可怎么也不该这么热才是。
云笙把目光放在他腿上那条厚棉被上。
“拿开!”
云毅歪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没穿裤子,笙笙要看吗?”
云笙嗯了一声:“就是看你不穿裤子,穿了还不看呢,拿开吧!”
云毅见糊弄不过去,只好苦笑着把被子掀开。
云笙一看他那肿得老高的脚,盯着他:“我不来,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截肢?”
云毅挠挠头,“我不是怕你担心吗,放心吧,一点儿事没有,就是崴了一下,截不了肢。”
云笙:“都肿成这样了,你告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