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卧铺票,要下铺。”
“卧铺?没有。”
“没有?那中铺呢?”
“没有没有,听不明白咋的,上下铺都没有,早卖没了。”售票员跟吃火药一样,非常不耐烦。
“没了吗?那明天的有吗?”
“没有,没有卧铺,就硬座买不买,再不买硬座都没了。”
“就剩硬座了……”
笙笙说让买卧铺的,硬座买不买呢?
云飞正犹豫呢,就听见售票员又说话了。
“没了,没了,你这同志怎么回事儿,到底买不买,不买让开!别耽误事儿,下一个。”
“你早上吃的大枪药吧?”云飞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了。
然后云笙就看见乐着去的云飞,哭丧着脸回来了。
“二哥,咋的了?”
“让炮崩了!”
“啊?”
云飞气哼哼的跟两人说怎么回事。
云笙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早见识过了,这个年代端铁饭碗的行业都那样,觉得自己牛逼哄哄,她早见怪不怪了。
“买硬座就行,别浪费那钱,叔自己买去,你俩回去吧。”云中天说。
云笙看了那个售票窗口一眼,说道:“中天叔,你在这等等我。”
云中天不知道她要干啥,但也点头同意了。
云笙噔噔噔的跑了,不一会儿拿着一张今天羊城到上京的火车卧铺票出来了,还是下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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