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证?”
黄庭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石桌前坐下:“简单,东坡先生曾自评,说他的字如石头压蛤蟆,你写一幅字,我一眼便知!还有,东坡先生曾如此评价他的脸:去年一点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他那脸,马脸似得,长近一尺!我量量便知。”
苏轼哪里听不出这吊毛在调侃他。
游客们已经笑开了,不愧是合称苏黄的,哪怕年龄差反转过来,这一碰面还是能尿一块去。
“呵,一看你就不熟悉我,这都还需要测量,不像我,没看你就知道你是黄鲁直,看到之后更是确认,这扫帚眉,还有你那手,不用写我就知道你那字和死蛇挂树一般。”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浅浅互怼后,看着对方皆是笑了。
苏轼想着,怪不得日后能玩一起去,这人有意思,这小弟我收了,改日再收个名字带苍的,那就完美了。
黄庭坚则是激动的起身行礼:“这景区果然神奇,敢问先生是何时的先生?嘉佑?亦或是治平年间?”
与此同时,隔壁的打斗声传来,打断了这跨时空的重逢戏。
“司马光你也配谥文正!”
“老夫不配难道你配!你新党牛逼啊!蔡京、蔡卞、朱勔!六贼有三出新党!大宋就是被你们搞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