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瞬间鸡飞狗跳起来。
“妈妈,怎么回事?等等,我穿衣服先!”
老鸨看着屋里的狼藉,头皮发麻。
“唐解元,躲!赶紧躲!朱寿公子来了!”
说着开始疯狂收拾房间,杂乱的,直接丢床底,明面看不出就行。
嗅了嗅,还好还没完事,没花香味,保险起见,还是点个熏香。
那边,孙玲儿已经给自己迅速穿上了一身衣服。
唐伯虎却是慌了。
“躲?我往哪躲啊?不是说白天都不见客的吗?”
孙玲儿急的小脸通红。
“朱公子平日真的只有晚上来,奴家也不知道为何今日……哎呀,床底,先躲床底!”
面上看上去是安全了,老鸨还觉得不放心,一咬牙,拿出一块布,用簪子给自己手上来了一下,涂上些血后丢到角落的垃圾桶里。
可以了,应该凑合能过关。
“记住了,你来葵水了!懂?”
孙玲儿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妈妈是真狠啊,难为她了。
“玲儿,公子我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床底下的唐伯虎翻了个白眼。
踏马的可太惊喜了,太意外了,我这辈子少有这么刺激的时刻啊!真特么谢谢您嘞!
伦文叙则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进了房间,捎带手还关上了门。
毁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陪太子上青楼,史官,受累就写我死了吧。
不过朱厚照还真不是来干的,纯粹就是找个地方玩,反正哪里都比宫里好就是了。
“阿叙啊,来来来,好东西给我看看!你穿身上了?赶紧脱了让我穿,玲儿,待会你看看我威武不威武!”
玲儿松了口气,好在不干什么,要不然一下就暴露了。
唐伯虎也松了口气,随后懵了一下,阿叙?好东西?嘶,怎么有点熟悉啊?不确定,再听听。
伦文叙开口了,不过眼神却是看向了孙玲儿:“朱公子,这个,臣……呈给您看没问题,问题是,这个取出来的方式,这位姑娘……”
朱厚照一摆手。
“无所谓,看你点身子怕啥,人家专业的,是吧玲儿。”
唐伯虎在床底下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
随后猛地反应过来。
卧槽!老伦的声音!踏马的那是太子?
一激动,头砰的一下撞到床板,疼的龇牙咧嘴的。
孙玲儿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朱厚照皱了下眉头,看向床边坐着的孙玲儿,因为知道人家来了葵水,他没让孙玲儿起身服侍。
孙玲儿满脑门的汗。
脑袋里疯狂找补,最后红着脸道:“啊哈哈,那个……黄豆吃多了……丰……丰胸的……”
嗯,副作用是屁多,应该能信吧。
朱厚照看了看孙玲儿胸前,不做多想,开始催促伦文叙把宝贝亮出来。
但伦文叙却是不信的,放屁怎么可能没味呢?那么响,真当我没放过啊?
这房里肯定还有人,不行,景区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来这些地方的多是文人,看来,要灭口了!
“慢着!孙姑娘绝不可看我这宝物何处来的,待会您必须先出去,而且,孙姑娘,您这床底,有人吧?”
卧槽卧槽!唐伯虎都快哭了,伦文叙你踏马!你踏马要我死啊!
这时候你谨慎个屁啊!
孙玲儿也快哭了,这个书生干什么啊!放个屁也要纠结!
被伦文叙这么一说,朱厚照疑惑的往床底下弯腰看去。
“公子饶命!奴家错了!”孙玲儿秒跪!
而唐伯虎也是被拖了出来。
伦文叙都快晕了,赶紧的毁灭吧,有没有谁叫李自成的?麻溜的,我来开门!
本想着朱厚照要发飙。
唐伯虎干脆直接演上了,眯瞪着睁开眼…
“嘶,哎呦,我……我这在哪?诶?我不是在家吗?哦,昨夜有一伙匪徒打晕了我,居然把我劫持到了这里,哎呀,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啊!”
朱厚照嘴角咧的高高的:“唐伯虎?”
“啊?唐伯虎?谁呀?他那么帅我怎么可能是他?我叫祝允明呀。”
“哈哈哈哈!别装了,我早让人查过你了!哈哈哈,我看过你新出的画呀,你那画技,那姿势!哎呦,有新版的吗?那个女捕头审讯后续还有吗?”
唐伯虎眨了眨眼,哦,太子是粉丝啊,那……好像没事了诶,谁说这太子不着调啊?这太子可太棒了。
“哈哈哈,兄台识货啊,哎,新稿子,有的有的,就在这呢,您给指导指导!”
唐伯虎爬回床底,拿出一摞新的画稿,这都是今天拿来和玲儿交流用的,没想到直接给太子过目了。
两人相见恨晚,待到都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