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穿着黑袍,手里……盘着一串颜色不怎么吉利的佛珠?”
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脑飞速运转,一段模糊不堪的记忆渐渐浮现。
那段被它拼命压抑、几乎要彻底遗忘的恐怖记忆,如同被强行撬开的潘多拉魔盒,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瞬间冲垮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线。
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声音带着梦呓般的颤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那…那是很久以前了,我还只是一只有点灵性,想走捷径的小黄鼠狼……”
不知道多少年前。
一片早已无人知晓的山里,郎还是个青春少年狼。
正小心翼翼是躲在路边的灌木后,爪子紧张地抠着泥土。
“今晚月亮真亮,是个好兆头,我得赶快找个有缘人,讨个好封正成人,或者成神!就不用再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郎喃喃自语一句,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抹黑影。
耳朵立马立了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道路。
来了!
怎么没有脚步声?
可是影子在动啊?
郎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缩紧。
它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月光照不到的林间深处流了出来。
不是走,是流动。
黑袍宽大,下摆几乎触地,却诡异地不沾丝毫尘土。
一顶深色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半张脸苍白得不似活人。
最刺眼的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正缓缓捻动着一串珠子,暗红色,在月光下像一串将凝未凝的血滴,每捻动一下,仿佛都有一声极细微的、听不真切的呜咽。
郎心中顿时紧了起来。
这人……好怪。
但气息……深不可测!
说不定是游方的高人!
赌一把!
郎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它后腿一蹬,从灌木后窜出,落在小路中央。
努力模仿着记忆中人类作揖的模样,前爪合拢,后腿直立,尖细的嗓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老、老乡……您看俺是像人还是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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