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翻腾的思绪,将目光投向刚刚写完“魑”字,正惴惴不安等待发落的郎。
“问你件事,”
方士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谁把你变成兽耳娘的?具体过程,你还有多少印象?”
郎被问得一怔,兽耳下意识抖了抖,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痛苦和茫然的复杂神色。
他努力皱起眉,试图从那些混乱、屈辱的记忆碎片中挖掘出有用的信息,但似乎有什么东西阻碍着他,记忆就像蒙上了浓雾,只能看到模糊扭曲的影子,具体的人、具体的地点、具体的对话……一点点清晰的细节都想不起来。
“我……我只记得很疼,很害怕……有人说话,有光……其他的……”
郎痛苦地抱住脑袋,耳朵耷拉下来。
“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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