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知到它泄露出的这一丝气息，眼球毛细血管就在爆裂。

    慌忙闭上眼睛，但那股威压无孔不入，直接作用于精神。

    耳边开始出现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疯狂低语和凄厉哀嚎，仿佛有亿万个绝望的灵魂在他脑髓深处同时尖叫。

    仅仅是捕捉到这些声音的只言片语，就让他头痛欲裂，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疯狂与混乱如同潮水般试图将他吞噬！

    “不……不能看……不能听……”

    张自量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紧闭双眼，鲜血从眼角、耳孔、鼻孔中不断渗出，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他身后，那污浊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盛。

    一只难以形容其形态、仿佛由纯粹的“恶意”与“虚无”凝聚而成。

    边缘不断蠕动变化的阴影触须，缓缓带着令空间都为之扭曲震颤的威势，从洞口之中探了出来。

    天空中传来一声贯穿亘古的呼号。

    “某为……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