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居然还闪过一丝这题我会的得意,“有有有!长官,就住在四号楼!不过…嘿,俺看他那个样,不太像个真道士…”
“哦?怎么说?”方士挑眉。
“他呀!”胖刀来了精神,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一天正事不干,神神叨叨的,就知道猫在家里,跟四号楼那个不知道消停的老头子打麻将!一打就是一整天,麻将声哗啦哗啦的,烦死个人了!”
瘦猴也忍不住插嘴,一脸鄙夷,“而且他还出老千!手法可拙劣了,俺们有时候巡逻路过,隔着窗户都看见过他偷牌、藏牌!还被那几个老头抓到过,吵得可凶了!”
方士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一个在诡异凶地里,不抓鬼、不修行,天天跟老鬼搓麻将还出老千被当场抓获的“茅山道士”?
这画风……比谭雅还特么抽象。
扭头看了眼抠鼻屎往鲍里斯背上抹的娘们……算了,还是谭雅抽象一点。
但越是如此反常,越说明这个玄青子有问题,极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走,”方士不再犹豫,对勉强能站起来的胖刀下令,“带我去四号楼,找那个玄青子。”
胖刀如蒙大赦,连忙忍着浑身剧痛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那姿态比真正的伪军还要谄媚。
瘦猴也想跟上表忠心,被鲍里斯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缩回了角落,老老实实被几名动员兵严密看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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