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说话算话,此刻摸出关谷的手机,颤颤巍巍地开始拨打号码。
“喂?关谷,找我干嘛?”曾老师的声音响在对面,子乔哑着嗓子开始交代:“曾老师,你快点来吧......”
公寓里晒太阳的曾老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是关谷的号码之后回答:“子乔,你怎么拿着关谷的手机?喔,他去你那里了?”
“那恭喜你们,团聚了。”
曾老师翘了个二郎腿开始摇晃:“我去干什么?看你们双宿双飞,离家出走的美好画面?”
关谷接过手机,开始解释:“曾老师,事情是这样的......”
被曾老师打断了:“哟!关谷啊!你们俩团聚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要我去干什么?你的编辑差点在两个套间门口露营了。我好不容易把人打发了。你现在就让我出差啊?”
子乔伸手要过电话,咳嗽两声:“唐丰昨天穿个大衣去外面找闷墩去了。我里三层外三层裹了毛巾帽子都这样了。”
“他......”曾老师一水间紧张到卡壳:“他...他他他活该他!不听老人言......不对,什么老人。反正不关我事儿!”
子乔继续讲:“昨天中午回来就已经开始红鼻头了,半夜又去墙边赶猫。我跟着出去一趟就这样了。实在是没办法管他了。天晓得他刚刚出去去哪儿了......冬天了,林子里嗷嗷饿的可不止人啊......”
说得曾老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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