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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驰电掣的跑车飞出去的一瞬间,天上落雨。
那些水滴落在关谷手心的时候,关谷听见一句焦急地询问:“关谷!唐丰呢?”
关谷迷茫地转身,看着焦急的孩子家长,只有一句:“好像,走了。”
“什么叫好像走了?”一菲皱眉。
羽墨已经问完侍应生,高跟鞋的回响一点一点,地面上留不下任何痕迹。她说:“刚刚,子乔抱着打包好的四份冰淇淋上了唐丰的车,现在应该已经在高架上了。”
“还真是——说走就走啊。”羽墨点了点头,言语里满是对唐丰和子乔这种生活态度的夸赞。
曾老师的嚎叫声瞬间响起。
关谷拿pad遮住了自己的脸,这种时候还是安静比较好。
毕竟这种日子,唐丰和曾老师的大日子就在眼前。
作为罪魁祸首的家属,就算他也是受害者,也怕曾老师无差别扫射啊。
真是个难讲的问题。
在去机场的路上,子乔问唐丰:“你想好了吗?”
他们已经换乘了其他车辆,司机对去机场的路很熟悉,他们能够赶上二十分钟后的航班。
唐丰吃着冰淇淋,微凉的晚风掺杂着茶香的清新和淡雅,一点甜在舌尖蔓延开来。
“我只是暂时不想待在这里。”
子乔的冰淇淋有着泾渭分明的颜色分界,他正在努力打破:“你有想过我吗?”
“没想过。”唐丰实话实说,“毕竟你自己会考虑自己的。你都敢上我的车,我为什么不敢带着你跑?”
子乔忍不住笑一声,咬牙切齿地:“曾老师再见到我估计饶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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