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他更震惊的人出现了,没错,就是曾老师。
曾老师夺门而出。
一菲喊一声:“把门放下!”。
随后,她进入3602的客厅,寻找唐丰的踪迹。很快找到翻完书籍正在思索的羽墨。
“羽墨!你见到唐丰没有!”
子乔一巴掌拍醒正在傻乐的关谷:“你笑什么呢?家里人都丢一个了!”
正在做白日幻想和子乔一起去看展博新推荐的类木行星纪录片的关谷,被一巴掌拍碎了幻想。
他闻言,先是看向最后一次见到唐丰的地方。
可是沙发并没有唐丰的身影。
关谷下意识掏出手机:“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这是打电话的问题吗?
刚刚送出去的祝愿,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这岂不是——
子乔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只一味催促关谷快打。
万一不是呢?
人好好的,去哪儿都行啊。
“莫西莫西。”关谷对子乔说:“打通了。”
子乔抢过电话:“喂?唐丰?”
唐丰的声音并没有从电话里传来:“您好,唐总现在正忙,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为您转告 。”
子乔松了口气,盘算了一下这点唐丰一般在哪儿出现,问道:“在马场吧?等他空了,让他回个电话。找不到人,曾老师一句夺门而出了。”
子乔按掉了电话,松了口气,坐在关谷身边:“你还真是——”
关谷问他:“什么?”
子乔反而不说了,他闭目养神。
直到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子乔接到电话,听见唐丰的声音时,才彻底安心。
唐丰问:“你说曾老师夺门而出,真把门卸下来了?”
子乔笑:“哎呀,正常,冲冠一怒为小鱼嘛。”
唐丰:“少来。”
“门最后哪儿了?”
面对唐丰的疑惑,子乔说:“不知道。没时间看他,转回头找你去了。”
“你刚刚弄出那么大动静,下一刻消失,好人都要吓成豆芽了。”
“出门不知道喊人喊一声啊。担心你。”那声担心你使得人的耳朵沾染零星的暖意。
唐丰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出门还要报备啊!再说了,你们一个个都很忙。打扰你们,也没什么意思。”
“曾老师好久没被一菲姐追着打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去打扰了。”
“你超越我所知程度的认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阳台钓鱼——嗯,钓小黑。但是看你认真的模样,我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子乔眯起眼睛:“不对。按照你的思考方式。你找过关谷了对不对?”
唐丰从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找过了。但是他很快沉浸在了有你的幻想。等着你。羽墨正在思考科学和幻想的分界线,都快把书翻烂了。我没办法,只好出来吃饭,顺便去马场走走。”
子乔叹了口气:“张伟也在吧。”
唐丰有点惊讶:“这么了解我?还是推理出来的?去天桥底下摆摊还是去推理社写剧本就看这一回了。”
这次轮到子乔了:“少来。”
“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如果没有人和你一起出门,你说绝对不会在吃完饭后不回家的。”
子乔的声音无比清晰:“唐丰。”
“请你,安全地,健康地,快乐地。”
“快点回家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