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我喜欢他。不是什么命运,就只是他。”
“不是谁都可以,是只有他。”
展博一直在等唐丰的回邮,怎么等都等不到,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那段拷贝的数据。
唐丰的邮件像是一场只属于他的错觉。
仿佛只是心血来潮,给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寄去一张明信片。
可他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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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很想。
一菲对于感情的见解,要么心甘情愿,要么势均力敌。
最重要的是:
做自己。
无论多爱一个人,你都要让这个人认识到你是你自己,你是活生生一个人。
尊重你的观点,就是尊重你本人。
有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一菲告诉他:“三年。很长又很短。你想一想你离开之前的唐丰。你现在能够和他做到势均力敌吗?很显然不能。”
“你有让他因为你而心动吗?很显然也没有。”
“三年,你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正视你。”
“正视你这个人,正视你的感情。”
“展博。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可以强求的。你究竟是失败之后的不甘心,还是心甘情愿地一句,想?”
展博说:“姐。我想。”
这个答案,足够了。
要分得清不甘与想要的差别。
一菲说:“作为唐丰和曾小贤的朋友,就算我是你老姐,我也不可能给你透露太多消息。”
“顶多什么时候公寓大合照了,电邮给你一份儿。见一面就好。”
展博的声音在电波里传出一种无奈:“老姐.......虽然我之前劳您大驾,但是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了。对我有点信心啊......”
一菲嗤笑一声:“信心?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对你自己有所谓的信心吗?”
展博不说话了。
于是,一场单方面来自于一菲的语言进攻碾压一切。
展博听着,很认真很认真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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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的唐丰。
他此刻刚下飞机,坐在车里发呆。
大概是睡久了的缘故。
一群人都神采奕奕,只有他,还在发呆。
系统锲而不舍地想要引起他注意,唐丰索性靠在曾老师身上继续睡。曾老师扶着他,手背撑着他的脸。免得他睡着睡着,司机一个刹车,小咸鱼变成小滚鱼了。
不过曾老师多虑了,司机很老练,平稳行驶熟练度MAX。
唐丰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好到楼下,系统委屈地蹲守在他的视野里,也不敢擅动。
上楼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冲澡,换衣服。
唐丰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从楼梯上下来。曾老师正在理行李,他喊唐丰派礼物。
唐丰也没管擦没擦干了,这个天气,除了子乔流水的计划,没什么说晒不干的。
把礼物分好,挨个放在朋友的房门前。
一菲姐的门前,是一连串的教育言语,唐丰不想听懂,飞速逃离。
张伟门前是不断地法条研读声儿,唐丰背后发毛,火速逃跑。
关谷门前怎么隐约听到磨刀声儿?
子乔门前只有沉睡的风味。
奇怪,悠悠的标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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