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间，让你想起老虎。她的眼睛，和它一样，注视你的时候，不曾有过一秒闪过属于孱弱的毫光。

    她就在那里看着你。

    你的四肢发冷，你觉得她的嘴唇翕动间，吐出属于虎的声音。

    她在凝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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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乔无疑是敏锐地，他说：“一菲，我不可能道歉的。”

    一菲说：“我知道。但你很愧疚，对不对？”

    子乔无奈地闭上眼：“对，很对。他的模特，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模特。现在毁掉了。”

    一菲看着他：“你想念从前了？”

    子乔的发丝被风吹起，他闭着眼，只有感觉：“从前是很好。我不用担心什么后勤保障。每天只需要吃吃喝喝、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偶尔和唐丰出去玩。多好的生活。”

    “明明我自己还打着赌约。明明我是整个爱情公寓最喜欢打赌的人。”

    “可是一菲。”

    “我就是不开心。”

    “明明我也欺瞒、欺骗了那么多人。”

    “可我就是不开心。他骗我。”

    “一菲。他骗我。”

    “说句非常讽刺的话，我也是在那天之后，体会到被我欺骗的女孩儿们的痛苦。”

    子乔终于又睁开眼：“我之前，去道歉，去弥补，只是为了我的新生。”

    “可是现在。我拥有和她们一样的痛苦。我知道我无法弥补伤痕，因为它们会成为疤。我想做些什么。我觉得不是每个人都做好为人生买单的准备。”

    “可是有人问我：小布，你终于受伤了吗？”

    “受伤。是啊。受伤了。明明我也在赌约里，明明我也欺骗过他。可还是觉得伤心。”

    “人生第一次，没有伤口的疼痛。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子乔坐起身来，巧克力被他扔在桌子上：“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可我痛苦。”

    “一菲，你有处理的方法吗？一揽子管理计划，我签了。这件事儿，你帮我处理吧。短时间内不想见他。”

    一菲说：“我当然有办法。子乔。”

    子乔轻笑一声：“我的记忆力还算好，每一个女生，我都道过歉，任打任骂，好好交流过了。”

    “一菲。”子乔低下头，在手机上敲击键盘。“我和展博说过了，最近先住他房间。”

    一菲却说：“没有什么一揽子管理计划了。我把他扔掉了。吕子乔，你已经是个品学兼优的良家妇男了。”

    子乔被她逗笑了，随后是长长一声叹息。

    “我不是什么好人。等唐丰回来，我还要和他一起叱咤江湖呢。”

    子乔闻起来很苦，像是一颗没有味道的桃子，只因心儿是苦的，所以果肉也是苦的。

    一菲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提示，声音竟有几分犹豫：“还有......他的模特，是一朵曼陀罗兰加洛斯。”

    如雷声阵阵，一道闪电划过子乔眼前。

    他忽而看不见，忽而看得见。

    只是一瞬。

    他的大笑声响彻整个3601。

    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快乐地情绪，

    嗯，一朵曼陀罗兰加洛斯。

    关谷的新模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