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楼下,他们分别时刻,张三峰看着她,说:“再见。”
美嘉摇摇手,潇洒地转身上楼。
张三峰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他沉默地蹲下来。
地上落了两滴先遣的雨滴,很快,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楼上3602的阳台,子乔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曾老师调侃道:“怎么?后悔了?”
子乔摇摇头:“我从不后悔。做出的事情就是做出了,如果后悔有用,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只是愧疚而已。”吕子乔这么说,目光久久停滞在半空中,“我好像从来没有,像那个男孩一样看着她。”
曾老师一巴掌拍在他背后:“既然知道,就少打扰她。”
“只是朋友而已。”子乔面不改色接下曾老师一掌。
曾老师说:“是啊,只是心有愧疚的朋友而已。”
“你有多对不起她,你知道吗?”
子乔沉默着,曾老师离开阳台,准备下楼去接唐丰回家。
子乔沉默着,眼角划过一颗贼星。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觉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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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丰回到座位,安静地吃一客冰淇淋,展博正在纸上写些什么。
他写的时候,总是悄悄望向唐丰。
唐丰只是懒,又不是瞎。他问:“你在写我的坏话吗?”
展博差点被他这一句吓死,他说:“怎...怎么会?”
唐丰犹豫了一会儿,问他:“展博,你有喜欢的人吗?”
展博看着他,心跳在一瞬间不受控制。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笔尖在纸上凌乱地滑落。
冰块碰撞金属,笔尖触碰纸张,浓烈的酒配上刺透心脏的薄荷,嘈杂的人声配上吧台里传出的古典乐,有人心跳失控。
他说:“有。”
“我喜欢他。”
绝对心跳带来的呼吸静止,仿佛一瞬间做不到其他的事情,只能感受自己的绝对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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