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丰在窗前仔细摆弄着花与花瓶。
插花是有技术的。
用一小节花枝拦在瓶口,枝条横穿,叫人欣赏起来——只觉:
桃花,恰如仍于枝头般,出入云端的美丽。
零散花枝,旁支斜溢。
惜花照水。
灼灼其华,主干遒劲。
对影自怜。
是花,是人;是花也是人。
唐丰在窗前欣赏着雨景,花也在他身侧。
雨景的冷淡与花朵的艳丽交融。
是难得一见的好景色。
只可惜画中人没得见这样的景色。
唐丰的眼中只有雨景。
换了旁人看来,人与物皆入景色。
这样难得欣赏的意境,就变了味道了。
只能大叹一声可惜。
不过,各花入各眼,景成与否只在人心而已。
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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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师换了衣服,开始准备晚饭。
没错,他们打着吃饭的幌子出去,但是没有填饱肚子就回来了。
何况冰箱还刚刚遭受子乔的恐怖袭击一次。
能直接吃的东西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所以还是需要去做些菜色来吃啊。
其实这样好的天气呢,应该是吃火锅或者是吃一些温补的东西。
热热的烫烫的,吃起来会让人觉得暖和的。
可惜唐丰这个人执拗的很。
说了要吃什么就一定要吃什么。
哪怕身处冰山雪地,也咽得下三块冰。
于是,即使是今天下冰雹子,也要吃唐丰计划好的——
“冷食。”
叫什么唐丰啊,还不如叫唐僧呢。
说他唠叨,他比他还絮叨!
曾老师无奈地切起了沙拉菜色。
今天的曾老师也是处于毫无波澜的心态里做菜呢。
幸而。
还有人和他一起无奈。
没错,正是关谷。
两个套间的“美丽人..妻”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有了点默契呢。
“自家这傻狗,真糟心啊。”
(唐丰打了个哈欠表示不关他事儿,子乔则一直在打喷嚏。.............有点意思。)
关谷刚和子乔在雨中漫步,现在就要回归厨房。(你那叫漫步啊,你那叫疯狂。)
也幸好子乔还给他放了热水,洗了澡。
不然非得冻感冒不可。
只是.........
是因为太久没泡妞,子乔火气这么旺了吗?
关谷看着啃着冰淇淋在窗边吹风的子乔,头上冒着热乎乎的烟气,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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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丰插完花出来闲逛。
逛来逛去,闲的没事就跑去隔壁看看。
毕竟刚刚曾老师吐槽子乔来他们套间搜刮一番民脂民膏。
那唐丰铁定是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咯。
3602的阳台有点子安静。
唐丰刚翻过来就觉得有一咩咩不对劲儿。
探头一看,正好碰上“脑袋”冒烟的子乔。
唐丰不由心里震惊道:“我靠!子乔祖坟冒烟了!不不不不太对,那是子乔的头,不是子乔祖宗的坟头!”
唐丰又瞧了一眼,迅速缩回来继续震惊:“我靠!这真的是子乔的坟头呸!这真的是子乔的头还是子乔祖宗的坟头啊?!真的在冒烟啊!”
真的很难评。
唐丰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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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博和一菲去外面吃饭了。
毕竟,曾老师现在是霸占厨房的完全状态。
一菲都懒得理他。
因为知道他的苦。
一菲从来不为难自己。
一菲从来只难为别人。
所以一菲去外面吃饭了,看起来就是要去难为别人的模样。
展博是专门跟上去,以防他姐把人挑炸毛了的。
嗯。
这很难评。
希望今天晚上没有厨师会被一菲挑刺。
不过也确实如此。
今天晚上没有厨师被一菲挑刺,反而是展博被一菲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