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不止会踩坑,还会挖坑啊淦!
就是不知道这次惹下风流债的子乔还会不会潇洒自然。
唐丰哭诉完了,摸着自己的良心,感受了一下还是颗好心,就放心地去冰箱里挖生菜叶子去了。
曾老师打了个哈欠,把放着砂锅的托盘递给关谷,嘱咐他带回去和子乔一起吃。
还没忘给子乔那碗米饭下面塞只鸡翅膀。
本来是要塞只鸡腿的,奈何子乔一局都没让唐丰赢,搞的唐丰哭哭唧唧自信心丧失地上楼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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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个鸡翅膀就可以了,不然唐丰看见要闹的........也不大可能。
唐丰要是真在意输赢,也就不会在明知必输的情况下玩这种东西了。
[曾老师:开玩笑,跟一个四川人玩从来没玩过的四川麻将,你以为你展博啊?还会算牌,上手就能赢的啊?!那必输无疑啊!]
除非他又菜又爱玩。
.........
关谷揉了揉太阳穴,他能说唐丰这么一大通的哭诉下面,他就记住“不能和子乔进行以任何形式的打赌”吗?
子乔这都不能称为赌徒了吧?
这比前两天看的那个什么赌什么来着,还厉害。
今天的关谷,也是沉迷电影无法自拔,把自己拔出来之后又给人画了十几张速写的一天呢。
唐丰捧着饭碗里的菜叶子,看着曾老师摆了满桌的鸡鸭鱼肉。
还有向他伸来的筷子夹着的鸡腿。
唐丰瑟缩了一下。
擦,忘了曾老师还有这一招。
小小鸡腿,安敢坏人道心!
唐丰把碗挪到一边,安心地拿着叉子叉菜叶子啃。
别管是鸡腿鸭腿还是鹅腿,哪怕是曾老师搞来个超大的螃蟹腿,他都不会有动摇的!
一菲推门而入,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朗声道:“曾小贤,东西给你带回来了。”
今天下雨,一菲挂了大衣服,把保温袋交给曾老师。自己去卫生间拿毛巾简单擦擦头发,洗完手过来,看着一桌子菜,一菲随口问道:“展博呢?加班还没回来啊?”
一菲说完,她下意识地看向唐丰。
唐丰的动作无丝毫滞涩,一菲松了口气,转瞬又悬心起来。
曾老师也自然答道:“啊,我让他帮我带点东西回来。”
一菲疑惑:“你不是让我带回来一份烧鹅吗一份叉烧吗?还让展博带什么啊?”
说话间,门开了,展博一身雨气,伴随着他进来的还有那轻灵的风的气息。
他比一菲要狼狈地多得多。
曾老师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喊唐丰拿浴巾来。
展博的大衣也不用挂了,直接放到一旁准备拿去洗好了。
唐丰听见曾老师的声音,下意识地答应。
应了就应了。
唐丰跑去展博房间拿浴巾。
一进去却被里面的景象震惊到了。
他以前常来的时候,房子不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好歹也算得上温馨整洁。
如今,全然看不出这是一个年轻人的房间。
书籍被扔的到处都是。
随处可见影集相册。
桌上还有台电脑冒着蓝色的光。
床上的被子里还夹杂着几本杂志。
唐丰去展博以往放浴巾的地方,拿了浴巾。
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好奇。
随手拿了一本书来看。
《修复感情的三十一种解法》
唐丰不可置信地轻笑一声,这种骗人的书他也看?
又拿了旁边的一本。
《深度剖析人类之间感情的本质》
唐丰忍不住想翻阅一下看看这本书到底讲些什么。
一打开,却有什么东西从书页中掉落。
幸而唐丰眼疾手快,他拿了起来。
是半张信纸。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我渴望,却又惧怕。”
“我妄近,却退缩。”
“我试图靠近,潜意识却告诉我,我一旦靠近,就会失去所有的可能性。”
“于是我找各种办法使他接近我。自私地以为,只要是他靠近我,我们就不会失去那些未知的可能性。”
“我错了。”
“这并没有用,因为他很不开心。”
“这使得他不开心。”
“感情究竟是由什么样的元素组成的呢?使人类自私的本性退却,变得忘我。”
“他在远离我。”
“别人都以为他不清楚,但我看他眼睛时,我知道他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