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备注:(算你有点良心,不过这理由是什么鬼?)
?春游那天你希望分几个营地,如何划分:
两个,一个我,一个除我和曾老师之外的所有人。
曾老师备注:(你是要孤立所有人是吧,小子胆儿够大的)
?是否有同行家属/朋友:
有
同行家属/朋友状况:
?是否为1.4m以上小孩或成年人
是
?同行家属/朋友姓名:
曾小贤
?联系方式:
(曾小贤:我谢谢你唐丰,自己电话记不住,还能记住我的……)
表格唐丰空了很多,但是没有一菲空的厉害。
一菲写的才令人心惊胆战。
姓名:胡一菲,性别:女
其他所有要么是:无,要么直接空着,怪不得她填的快呢……
不过,这,应该过不了吧。
唐丰转念一想,曾老师在呢不怕过不了。
所以唐丰的表也跟一菲一样,被曾老师修修补补后,通过了。(谁敢不给房东通过啊?)
咳咳咳这都是曾老师从房间出来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唐丰正在努力填表,一菲给阳台上的展博使了个眼神,这情绪一上来,展博恨不得给她姐鞠一个。
为毛轮着他那么难,到曾老师和他姐身上就那么简单。
这就是多吃见年盐的缘故吗?
展博恨不得凑跟前看唐丰填表,但是也没敢过去,有他姐坐镇,他不敢放肆。
过了一会儿曾老师晃晃悠悠地出来了,他瘫坐在沙发上。
唐丰写好表格后,放在一菲收到的那沓报名表的最上面,递给了曾老师。
曾老师悠哉悠哉叹了口气,瞧了前两张表格,恰好是唐丰和一菲的,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险些把曾老师搞的气都上不来。
……
年才人人有……呸!我呸!气的话都瓢了。
人才年年有,今年非常多。
曾老师翻着表格,打算去楼下委员会的办公室修改。
唐丰懒洋洋地躺去阳台躺椅上晒太阳了。
展博也蹦蹦跳跳地跑回来了,他问曾老师:“曾老师,这次春游,你有报名吗?”
曾老师拿着表格出门,边走边说:“报名?报名是没报名……我走了啊!”
一菲敷衍地摆摆手算是送他走了。
展博有点惊慌地蹲在一菲身边:“姐,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着啊?这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一菲疑惑地瞅了他一眼,仿佛展博要是不说出来什么合理的理由,就要被一菲收拾一顿。
展博小声道:“曾老师不去春游,唐丰还能去吗?”
一菲合起杂志,看着展博:“你说的有道理。”
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你去,跟着曾老师屁股后面,缠他缠到他去。”
“好!”展博撒腿就跑。
一菲瘫软在沙发上长长舒一口气,内心慨叹:他妈妈的吻,真的蠢啊,弟弟。
给他找点事儿做,别整天担心来担心去。
公寓委员会副主席能不去?
想屁吃。
他还用报名才能去?
傻狗喔。
一菲吐槽完,戴上墨镜,去阳台和唐丰一起晒太阳了。
唐丰眯着眼睛正侧躺在躺椅上睡着,整个身体宛若一轮弯月。
一菲的眼里带了一些情绪,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
3602
子乔回到房间开始录视频,准备脱毛。
这是他朝展博借来的DV,用完得还,可得抓紧了。
紫色膏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腿上,用一根会被唐丰喊“雪糕棍”的细长条木板刮平。
原来要干一场正常人看来的大事儿这么不容易。
子乔一边涂药膏一边想着。
不止要攒钱,去实验室当实验体,还得去找工作,积攒人脉,学着看人,眼里不只有女人,还有男人……
想到这里子乔笑出声来,如果唐丰那家伙要是听到这些感慨一定会骂他变态,然后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以前只是盯着美女看,现在连男人都关注,真的是荤素不忌了是吧!
不过唐丰骂完,还是会别别扭扭地把重要的人脉一个个送到他手里,告诉他好好干,还得还房租呢……
子乔笑了好久,等到开始撕扯已经成膜状的脱毛膏时,才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是生是死就是这一把了!
“啊!!!”伴随着撕扯脱毛膏的声响,子乔那一声痛喊也传了出来。
……
子乔是条汉子。
关谷趴在子乔门口,手指轻轻顶顶小鸟的头:“悠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