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舌根处一阵清凉过后,舌头又重新长了回来。
国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回复。
正好我心中有很多疑惑,直接一股脑的便问了出来:“为什么抓我们?还有你怎么提前预料会有双灵魂之事,还有......”
接下来的话再次被禁了言,我只能张张嘴,却无法再说出半个字。
国师再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啰嗦。”
他围着飞青的肉体转了一圈:“出!”
飞青的灵魂体就从肉身中飞了出去。
然后他微微张嘴,竟将飞青的灵魂缓缓吞了下去。
我张了张嘴:“你做什么?”可惜同样是无声的。
我试图挣脱那链子束缚,但同样如之前一般,只会越缚越紧。
待那国师将飞青的灵魂完全吞下以后,他那如孩童一般的样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着,最终竟变成了飞青的样子,个子也变成了飞青的高度。
他睁开眼,突然挥了挥手,我身上隐藏的链子竟直接解开了。
“你......嗯?”我没想到自己又能说话了。
国师突然感慨到:“呼~终于回来了,这才是属于我的力量!”
我见束缚解开,便偷偷的与国师拉开了一些距离。
哪料到国师又开口了:“你要带着我的分身之一去哪?”
我心头一惊:“分身?难道......”
国师走至我的面前,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我,过了良久才说道:“你叫漾欣?被落寂国国主看上了?”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
“很好,看来你现在还是一无所知的状态,而且不再啰嗦。那么,不如忘记过去,作为我们莫子国的坐镇人质吧!”
他根本不给我反应时间,在我眼前一挥,我便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竟然坐在一顶花轿之中,周边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
一瞬间,一大段信息传入我的脑中。
我是国师的新婚妻子,莫子国的女巫,我的名字叫漾欣,莫子国与落寂国水火不容。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虽然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但是我确实现在就是新娘,并且是女儿身。
我挑起花轿一边的帘子,看了看外面,发现全是老头,倒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将帘子重新放下。
这让我不免担心起来,国师...该不会也长那样吧?
因为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他的长相。
我看了看自己的皮肤,并不衰老,便安慰自己道:“可能只是刚好那些人是老人吧,我应该...也不会找个老头成婚吧......”
“咣当”一声,花轿突然一震,紧接着往前倾去,我整个人在没防备的状态下便也往前倒去。
但是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此人穿着一身红袍,与我的喜服明显是一对的,那看来就是国师了。
我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显冷淡无比,但又十分帅气的脸庞。
我内心呼出一口气:“还好,不丑也不老,不过怎么看起来,好像并不喜欢我的样子?”
出于礼貌,我说了一声:“谢谢!”
他淡淡地回复道:“嗯。”
然后将我扶正:“花轿坏了,接下来一段路需要你自己走。”
他这语气,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和我商量呢,好像只是在通知我?还是...是我的错觉?
因为内心在想这个事,嘴上竟忘记了回复。
他竟直接将我拦腰抱起,然后跨出轿子,大步往前走去,不带半句废话的那种。
我红着脸小声说道:“那个......其实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他没说话,仍旧抱着我走着。
见他如此,我也就不再说话,乖乖的蜷缩在他的怀中。
旁边那些老头窃窃私语声不断落入我耳中:“那女的听说是......变的......”
“那国师为何要......”
......
但是每次听到关键的几个字,耳朵就一阵轰鸣,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国师突然把手放在我的额头处:“太吵!我帮你屏蔽掉!”
感觉他虽然话少,但还怪贴心的。
因为屏蔽术,一路上我再也听不到窃窃私语声,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建筑物前。
他将我放了下来,然后拉起我的一只手,说了一句:“踏入这里面,你便是我夜青的妻,可要后悔?”
我瞬间懵圈了,都到这份上了,意思是我还能做选择?
我想要抽回手,但是他却反而握得紧紧的,奇怪了,不是让我自己做选择吗?
我又扯了扯,他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