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值的衙役昏昏欲睡。
此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手中的水火棍“当啷”落地。
他们平日里仗着邓知县的威势作威作福,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县衙!”一个身着青色袍服的主簿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上前阻拦。
戴胄端坐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身着绯色官袍,腰间玉带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
“本官大理寺卿戴胄,奉旨查办郑县河堤贪腐一案。邓恺何在?”戴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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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师爷只觉脖颈一缩,就要往后退去,可惜被一众缇骑盯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郑县知县邓恺穿着一身便服,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他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未醒的潮红,看到门前的缇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戴……戴大人?不知您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邓恺强装镇定,拱手作揖,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戴胄翻身下马,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怎么美丽。
他没有理会邓恺的寒暄,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般刺向他。
“邓知县倒是好兴致,外面河堤危在旦夕,百姓性命悬于一线,你身为一县父母官怎么睡得着的?”戴胄毫不留情。
“下官日日辛劳,已然时日不曾下堤,昨夜累到昏迷才被下属抬回衙门,下官这就重新上堤护河!”邓恺说的大气凌然,正义炎炎。
“小人可以做证!邓大人……”为首主簿随声附和,要是邓恺倒了,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不必了,你没机会了”戴胄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邓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强笑道。
“戴大人说笑了,下官昨夜还在河堤巡查,只是凌晨才昏迷而返,大人岂能因此问责?这岂能让下官信服?”
“哦?是吗?”戴胄挑眉。
“那为何昨夜东宫卫率前来查探河堤,会遭到你的人阻拦追杀?
既然邓大人在河堤上,难道是邓大人亲自下令追杀东宫卫率的?
甚至连卫率队长至今都生死未卜?太子殿下要本官向邓大人要人呢!”
邓恺的脸色又是一白,眼神闪烁不定。
“下官不知此事啊!想必是些误会,那些护堤队的刁民不懂事,冲撞了贵人,下官一定严惩不贷!”
“误会?”戴胄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那河堤内的碎石烂席也是误会?那被你们瓜分的河工款也是误会?邓知县,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邓恺被戴胄的气势所慑,连连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廊柱上。
他定了定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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