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皮既然搬出知县做靠山,显然背后有人撑腰,今天晚上若是不探明情况。
明天天亮以后更没有机会,那他的任务又该如何完成。
其身后两人一愣,随即脸色却是一喜,手腕一翻,横刀在雨夜中划出冷冽弧线。
能快意恩仇,谁还克制隐忍?
正好那泼皮一个比一个嘴臭,他们也正想教训一番。
“冥顽不灵!给我拿下!”黑夜之下三名卫率策马冲锋,马蹄踏碎泥泞溅起水花。
泼皮们虽人多势众,却哪见过这般阵仗,被刀锋逼得连连后退,顺便便没了阵仗,更没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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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中刀了!好疼”
“我也中刀了,啊!我的牙!他们真敢砍人啊!快逃啊!”
“杀人了!杀人了!”刀背砍在身上伤口倒是没有多少,但是疼痛却是真实的。
“逃命啊!他们杀疯了!”
……
横刀在手,因为是刀背的缘故,三人都没有留手。
而且专挑那些泼皮的嘴巴上抽,一刀上去便是血肉翻飞,牙齿碎落,虽没有多么血腥,但是却足够惨烈。
围拢起来的一众打手,一触即溃,瞬间四散逃窜,三人也不阻拦,看见谁手中仍旧拿着棍棒,上去就是一刀背,那势大力沉之下,必有牙齿横飞。
“都跑什么!他们就三个人!”
那恶仆装扮的领头者仍旧嚣张,却被突至的卫率队长一刀挑飞棍杖,再一刀手腕见血,一只断手落地,顿时疼得他嗷嗷直叫。
恶仆捂着伤口嘶吼,可卫率的钢刀始终悬在他脖颈三寸处,寒光映得他脸色惨白。
其余泼皮见状更是脚底生风只想离这地方远一些。
“立刻上堤!” 卫率队长冷喝一声,翻身下马踹开旁边跪着痛哭的泼皮冲上河堤。
“队长,这里!”
“我这里也有!”
“这里都是空的!”
卫率队长手指触到的不是坚实的夯土,而是松动的碎石与腐烂的草席。
……
不多时举着火把的三人,便发现了河坝诸多塌陷之处,更无半分补救措施。
河堤之上更是连个沙袋也无,这护的是个什么堤?
不多时,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火把长龙般蜿蜒而来。
卫率队长心知不妙,这必是知县闻讯赶来。
“撤!”他迅速对同伴使个眼色。
三人将那领头泼皮夹上马背策马冲入黑暗,身后箭矢擦着耳畔飞过,这显然是想要将几人留下。
“你二人带人回去复命,我去将他们引开!”东宫卫率队长直接命令道,更是引燃火把充当诱饵。
“卫率!”
借着夜色掩护,他们二人几经绕行才终于离开郑县治下,而后直接在驿站换了快马,直赶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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