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而美丽,充满了一种和谐的美感。
金元的图样简洁庄重,先帝的侧脸轮廓分明,眉宇间依稀可见昔日的威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凝视片刻,不由得想起先帝在位时的种种,心中一阵恍惚。
他如今已经须发半白,自然见过先帝的面容,如今却是感慨万千。
“这金元......“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哑。
“先帝御容,可是请的少府监的画师?“
“这是本官参照画院关于先帝的御像所画,可有不妥之处“王清晨问道。
他毕竟没见过先帝,所以还是想看看有没有改进的地方。
“大人惊才绝艳,像,实在太像了”岳钧不由感慨。
岳钧端详好一会,又去看那银元的图样。
顿时更是直接愣住了。
如果说先帝的图样仅仅是像的话,那么景佑帝的图像则兼具神似和形似,已经不止是像那么回事了。
或者可以用传神二字形容更加贴切。
景佑帝侧头像犹如一块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古玉,既有沉淀下来的威仪,又藏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
这一丝丝的疲惫反而更为画像添色几分。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帝王,那种感觉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周围龙纹环绕,更添几分天家气派、皇家威严。
背面的穗纹饱满丰盈,寓意五谷丰登。
他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忽然觉得这银元的分量,似乎比金元还要重上几分。
自大朔开国以来,钱币样式便循旧制,方孔圆钱上无非是年号与通宝二字,何曾有过这般精细的人像?
景佑帝的侧脸线条被王清晨用炭笔反复勾勒过数次,连眉骨的弧度都参照了画院藏本里的《秋猎图》,直到达到他最满意的角度。
而其眉眼之间的一丝疲惫感更是他揣摩的神来之笔——既不能失了帝王威仪,又要让百姓看出这是位勤政的君主。
“银元的样式......“岳钧斟酌着词句。
“这是否太过精致了些?“岳钧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好像这种东西应该作为艺术品,而不是货币。
而这就是王清晨要的效果,只有精致才能尽快流通,市场才能竞相追逐。
“岳郎中多虑,这两幅图样若是雕刻成母版可有难度?”王清晨问道。
岳钧这才重新看向图样,细细估算其中难度。
“没有难度,大人画技精湛,一勾一画尽显功夫”认真看了数遍之后,岳钧确定道。
其实王清晨在画的时候就考虑到了雕刻的难度,所以那些有难度的地方他都用画功规避了。
“大人画工之精湛下官汗颜。“岳钧这话真心实意,没有一丝作假,即便是工部沉浸于此多年的大匠也远远不如。
“这图样甚好,下官并无异议。“岳钧再次说道。
“若是可行的话,就尽快安排人雕刻吧!早一日雕好,早一日开工”王清晨已经有些期待了。
“下官遵命”岳钧将两幅图样小心收好。
“切记保密”临出门时王清晨叮嘱道。
“大人放心”
其实王清晨的担心完全多余,钱母的制作,朝廷早有规制。
不管是人员还是材料的保密级别都是最高的。
毕竟,不管是钱母还是雕师流失,对于工部那都可能是一场灾难。
岳钧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廊下。
王清晨重新拿起工部的公文,指尖却在纸页上悬停片刻。
窗外的日光斜斜切过案几,将砚台里的墨汁照得透亮,他忽然觉得他哪里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他从前那般惫懒的性子如今竟然主动加班,甚至连日常公务都兢兢业业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也找到了为官者的乐趣所在。
王清晨感受不到的是他正在不知不觉间搭建沟通前世今生的桥梁。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更加真实的感觉。
……
“大人,户部送来的河工预算核完了。”书吏轻手轻脚地进来,将一叠账簿放在案边。
王清晨颔首,翻开账簿时忽然想起什么。
“精铸监那边,让虞部的人多派些人看守。”
“是。”书吏应声要退,却被他叫住。
“告诉督造库房的匠人,若是水泥用着顺手,便多试几种配比。掺沙子的、掺碎石的,都记下来。”他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叩。
“尤其是掺了炉渣的,强度若够,将来修官道正用得上。”
“是”
如今虞部和水部,王清晨可谓是一言九鼎,毕竟他表现出来的专业性,完全不像一个初入此道的新手。
刘砚更是对其刮目相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