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排行程,那他的护卫压力就骤然增加许多。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尽心一些。“
景深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臣这就去安排。“景深领命,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过老神在在的源徒。
“对了,“景佑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对景深道。
“听说景家水师如今正在洞庭湖演兵,不若顺道拐过去看看?“
“这……水师演兵不比陆战,恐危及陛下行舟安全,还望陛下三思“景深后背一凉,连忙道。
“无妨,大朔还有比景卿更好的水师将领吗?“景佑帝摆摆手,浑不在意。
景深额头冷汗涔涔,不敢接话。
皇帝此言尽管轻松,但是其中的警告意味他又怎么听不出来。
“报——“殿外突然传来侍卫通报。
“京师五百里加急!“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跪在殿外,双手高举一封漆封信筒。
福公公快步出去接过,检查漆印无误后呈给景佑帝。
皇帝拆开细看,眉头渐渐舒展。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太子处置报馆一事,倒有些章法。“
“殿下天资聪颖,有陛下风范。“源徒闻言,紧绷的肩膀略微放松。
“那小子倒是成长不少,景卿家先去安顿吧。五日后启程南下。”
景佑帝起身,结束了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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