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丧钟敲响。
“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他在距离二人不到三丈处停下,这个距离,足以让他清晰地看到她们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扛圣劫?”陆压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让我去扛那圣劫?道女,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他啐了一口,暗红火星溅在锁链清光上。
“那是什么狗屁机缘?那是让老子去死,老子一个准圣怎能扛住圣劫的威力?”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的控诉。
“还有你!”他指向荒古。
“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我像条狗一样好欺负?是不是觉得我永远翻不了身,永远只能跪在你们脚下,舔你们脚底板的灰尘?”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送伪圣?让我去送死?处处挤兑,时时算计,把我陆压当成你们棋盘上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踏脚的石块。”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眼中是彻底疯狂的神色。
“现在呢?”
他张开双臂,癫狂大笑。
“现在是谁像死狗一样被钉在这里?是谁在摇尾乞怜?”
笑声戛然而止。
陆压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残忍的杀意。
他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在荒古和道女惨白脸上来回切割。
“冥河死了,我杀的。”他一字一顿,语气平淡,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现在的我,杀你们真的不难。”
他抬起右手,那缕暗红真火在他掌心凝聚、压缩,化作一柄不断扭曲跳动的火焰短刃。
“说吧。”陆压歪着头,笑容残忍而玩味。“这笔账,现在,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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