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个屁!”
林远水一拍桌子,酒碗都跳了起来。
“那林平之,屁本事没有,就知道让老子给他擦屁股!郑家、王家那边要打点,账目要做平,那些不听话的老家伙要敲打——哪一样不是老子在干?”
“他倒好,整天缩在北院,连门都不出!”
“嘘——三长老,您小声点。”
那女子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隔墙有耳,您这些话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
林远水推开她的手,醉眼迷离,嘴里还在嘟囔。
“老子不怕!林平之那狗东西,要不是老子帮他,他能坐上家主之位?现在倒好,把老子当奴才使……”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缓步走入。
林远水眯着眼看去,只见来人是个年轻男子,面容普通,穿着寻常的青布长衫,腰间挂着个酒葫芦。
“你谁啊?”
他皱眉喝道,“这雅间老子包了,滚出去!”
那年轻人没有滚。
他反而走到桌边,在林远水对面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饮了一口。
“好酒。”
他淡淡道。
林远水愣了一下,随即大怒,猛地起身。
“找死——”
他话刚出口,忽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如山岳般沉重,压得他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年轻人放下酒碗,抬眸看向他。
“三长老,坐下说话。”
林远水浑身僵硬,不由自主地缓缓坐回椅上。
那威压如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连神识都无法外放——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的所有感知都封死在体内。
“你……你是谁?”
他终于能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那年轻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林远水,这些年你帮林平之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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