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充满了好奇。
当然,白劫也不一定是在“躲”,毕竟出关可不是开个大门般随意。
对此,应无一无心在意。
“好!”
他轻笑抬手,摘下面具的刹那,白劫的瞳孔终于藏不住,猛地收缩——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青年的重瞳幽邃如星河倒悬,仿佛能摄人心魄般,哪怕仙帝视线也能迷失其中!
眉宇间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如同浑然天成的先天帝王,直叫人瘫坐臣服……
“咳!你还在听吗?”
应无一温和的嗓音适时响起。
实际上,被白劫直勾勾的火热眼眸盯着,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整个大殿空旷辽阔,除了帝座前的两人,再无半点声音,安静到针落可闻。
两人间的气氛也有些诡异。
“嗯……”
良久之后,直到应无一神情开始不对,白劫才终于像是如梦初醒,单膝砸地,跪在应无一面前:“葬古仙宗现任宗主白劫,参见小公子!”
抛开应无一颜值不谈……好吧,白劫根本抛不开。
但他那张与主上七分相似的脸,虽然轮廓更为清隽,但已经能让白劫彻底坐实应无一的身份。
毕竟她是应红衣留给自己儿子的后手,怎么可能连应红衣的脸都没有见过。
“嗯,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应无一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他凝视着单膝跪地的白劫,重瞳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柔和。
“红衣十二帝落”都是自己人。
而对于自己人,应无一素来都是护短护到了极致!
帝座上的青年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白劫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母亲留下的担子太重,只让你们四个追随者就要撑起整个仙宗...这些年你们失去的尊严、资源、领地...”
应无一的指尖在白劫脸颊那道疤痕上轻轻摩挲,“我会亲手为你们讨回来。”
“!!!”
白劫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为之一滞。
她从未想过,这位初次见面的小公子,好不容易独自从圈内“逃”出来的小公子……
在来到宗门,找到她的第一件事不是诉苦,反而是如此关心她们这些追随者的处境!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瞬间冲垮了她作为宗主的冷静自持的最后一道防线。
“小公子!”
白劫突然起身,双手握住应无一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她的眼眶泛红,声音虽发颤,却带着难以直视的认真:“您不必担心我们!倒是您——”
她猛地站起身,红袍翻飞间已凑到应无一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应无一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松木与药草混杂的气息,还有那双杏眼中燃烧的炽热光芒。
“您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白劫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带着母性般的关切,“独自在外,没有母亲家族庇护,还要躲避那些黑暗中的窥视……放心!以后宗门就是您的家!我们也可以成为您的家人!”
应无一:“???”
应无一眨了眨眼,一时语塞。
他本想表达对追随者们的感激,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向了自己。
“额,啊?我这些年其实——”
过得还挺不错的?
“哦!对了!您现在的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白劫根本不敢细看应无一的表情,心思更不敢放在应无一的脸上。
她像是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不由分说地打断应无一说话,双手按在帝座扶手上,将应无一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
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更多的还是对眼前少年的占有与心疼:“您…可否在里面突破红尘仙?”
应无一看着近在咫尺的英气面容,无奈地勾起嘴角:“红尘仙境倒是没有……”
“没有吗……”
白劫紧咬粉唇,像是在着急,又像是早有预料,并没有太多遗憾之色。
只是神情仍旧凝重,红袍上的大道纹路仿佛感应到主人情绪,开始不安地蠕动。
很难想象这人刚刚还是一个惊艳绝代的仙宗宗主。
不过此番姿态,看似夸张,但之前应无一竟还真同时在青衣、月仙她们身上见过。
但如今拥有实力的他,不感心疼,只觉可爱。
当然,这只是应无一单方面认为。
实际上是,白劫已经不敢看他,甚至快有些胡言乱语的迹象,只能拉开目光——紧急避险!
应无一嘴角抿笑,好奇问道:“怎么了吗?”
“小公子,您太低估黑暗帝族了。”
稍微冷静下来的白劫,声音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之前您镇杀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