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靠你给的钱吃饭,养家糊口,没有谁傻到在这种事上做危险的尝试。”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老大像是终于把心里挤压着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他蹲下身,将相纸顺着门下方的缝隙缓慢地推了进去,才又重新站起身与章绰对视,“这些发现让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解释不清,直到真的有人就那样没有征兆地在我面前断气,尽管我现在也说不清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但至少有一点我是明白的,这船上出现了问题,你既然不想跟我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个事情,那么我就把话在这里说清楚。”
门内的章绰低头看了一眼从门边塞进去的相纸,并没有弯腰去捡,而是依旧用不变的表情看着老大。
老大伸出食指,在玻璃上使劲戳了两下,“该做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完成,这是职业素养的问题,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那我一定会以保证我手下人的安全为第一的,毕竟是你——现在不愿意交流对我们有所隐瞒的,那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讲什么合作诚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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