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叫这两个字显得极其自然,“我猜大概率是捡回来,但具体从哪儿捡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从井里爬出来的那天晚上,自己寻着路走回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我们家里了,只不过他看上去病得很重,身上也有好多伤口,甚至还有化脓的,感觉像是就剩一口气了,被人丢在外面然后被他们捡回来的,当时他们在往他嘴里喂药……”
莫爻眨眨眼睛,“那个碗跟我妈用的一模一样,里面飘着的药汤味道也是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冲过去把碗给推了出去,我奶奶原本是要生气的,但是看到是我,吓得魂都没了,更不用说我爸,然后一下子就没人管药怎么样,我哥哥他怎么样,他大概是命硬吧,后面真的就自己撑过来了,接着就顺理成章留在我们家里,成了我们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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