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医修们看了过去。
“这不可能啊,到底是什么原因?”
海族医修们全都抓狂了,用双手疯狂地搓着头发,再无之前打扮讲究的精致医修模样。
短短两个时辰而已,他们就变成了一群头发凌乱、神情恍惚、一副深受打击的迷茫样子。
谢云鹤看得心有戚戚焉。
奈何他自己也完全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够在心中默默地支持他们了。
这时,有位医修提出了一个疑问。
“为何这怪病只针对海族修士,人族修士却不受影响?”
这个疑问得到了肯定,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量的问题。
“是啊,我们和人族有什么不同?为何他们就不会感染怪病?”
“区别很大,我们的血统就与人族修士不同。还有,你怎么能够确定人族修士就不会感染呢?”
“等等,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能够确定人族修士就不会感染呢?”
“上一句,上一句。”
“区别很大,我们的血统就与人族修士不同……”
“那我们能不能使用压制血脉的丹药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了,试试就试试!”
医修们在叽里咕噜中,有了新的思路,并且大胆地尝试了起来。
谢云鹤看见那边的进展又变得有条不紊了起来,就收回了视线,打算继续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他的耳畔边响起了赵立的声音。
“谢道友,刚才忘了问了,御道友这是怎么了?”
赵立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一脸好奇地看向躺在地板上的御白。
谢云鹤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抱着糯糯泥泥睡得一脸安详的御白道友。
由于御白身份的特殊性,寒大人不敢将他冻起来,也不敢让他接近医修们,所以只好将他安置在三位人修之中。
因为谢云鹤他们不会被感染,还能够及时阻止变异的御白。
听到了赵立的话后,谢云鹤沉吟了片刻,斟酌了一下语句,说道:
“赵道友,此事说来话长……”
赵立笑眯眯地说道:
“没关系的,谢道友,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听你说,你慢慢来。”
谢云鹤见赵立这么好奇,也就将自己在客房中遭遇变异御白的经过告诉了他。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御白道友也是因为感染了这个不知名的怪病,才会变得这么奇怪。
谢云鹤在了解到了这个怪病的特性后,也就理解了御白道友当时的情况。
他懂,放飞自我嘛。
心里头自然也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
赵立听完之后,脸上浮现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瞥了一眼抱着糯糯泥泥的御白,说道:
“谢道友,我听着你的描述,御道友这不像是喜欢抓东西啊,更像是在狩猎什么东西的样子……你确定他当时没有什么面目狰狞的表现吗?”
说到这个,谢云鹤是比较心虚的,因为他确实没看到。
“我当时没有太注意这个……”
赵立点了点头,说道:
“这么看来,御道友的天性还挺危险的,要不我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