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吃饭,今天伯爷的人马就会攻城,到时按约定的信号,一起发动,打开城门,放我们大军进城就可!我再去前面看看他们准备的如何了。”刘东家说完就站起身,追前面的几名伙夫而去。
就在刘东家带人离开不久,城头上突然响起了凄厉哨声,众人向城外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黑色的小点,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小点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了一支庞大军队。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小柱子看到这支军队旗帜鲜明,军纪严明,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地向着无为州城进发。
大山指着远方密密麻麻的军队说道:“你们看那边,那些都是东海伯的家丁队伍啊!我听说他们非常强大,这次带队的可是松江守备司令叶皓!他可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人物呢!”
小柱子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之情,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说道:“大山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和东海伯的家丁队伍开战吗?”
一名汉子露出苦涩的笑容接口道:“开战?怎么打呀?我们这些人只是贫苦的老百姓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嘛!拿我们手里的锄头去对抗他们的火器,这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们呢?”
“对啊,怎么打呢?听说东海伯对咱们老百姓特别仁慈呢!只要逃到松江的人,都能有口饭吃,还有工作可以做呢!小翠她们……”另一名汉子也接口说道。
小柱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是啊,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和东海伯的家丁队伍打仗呢?倒不如直接投降算了吧!”
大山哈哈一笑连忙道:“投降?不需要投降!我们已经和东海伯的人约好了,到时你们听我的指挥就行……”
杨先达率领着松江守备一团,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着无为城逼近。眼看着距离无为城只剩下最后一百多米,杨先达转头对一名通讯兵下令道:“上前去喊话,告诉城内的敌人,让他们立刻打开城门投降!”
这名通讯兵毫不犹豫地接过命令,手持着一个用铜皮卷成的巨大喇叭,带领着几名大华军战士,继续向前走了几十米。
“城上的人听着,我们是东海伯的家丁队,奉我家伯爷之命,来收复无为州,命令你们立即放下武器,开城投降,除首恶外,欺余人我们一律不追究!”这名通讯兵在几名大华军的护卫下,拿起了大喇叭就开始对城头上的喊道。
而看到大华军的接近,张献忠老营的士兵们也在各个垛口,督促其他士兵加强防守,以防止大华军的攻击。
刚刚送完早饭的刘东家正好带着他的五六名伙计,走到了城洞附近。然而,这几个人并没有下城,而是静静地聚集在门洞下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几名老营士兵看了看他们,毕竟这些时日一直就是吃着他们的做的饭菜,还是极为熟悉的,此时也不以为意,而是紧张的看着城外的大华军。
听到城下传来的阵阵呼喊声,这几名老营士兵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带队的小头目眉头紧皱,沉声道:“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喊叫下去了,不然那些刚刚新附的士兵必然会产生异心!”
旁边一名老营兵焦急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小头目拍了拍手中紧握的火枪,目光坚定地说:“咱们手中的‘鐩发枪’可不是烧火棍,得先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这几名老营兵手中所持有的,正是从朝廷官兵那里缴获而来的“鐩发枪”。经过数次试射,众人对这种远程武器爱不释手,相比于手中的长矛和大刀,它显然要厉害许多。
五六名老营兵毫不犹豫地举起早已装填好弹药的“鐩发枪”,瞄准了城下的那名通讯兵,同时,他们扣动了扳机。
然而,早有防备的几名大华军迅速举起手中的盾牌,将那名通讯兵牢牢地护在身后。尽管这几名老营兵同样使用是“鐩发枪”,但由于弹药配比等其他因素的影响,其射程远远不及大华军的枪支。在这样的距离下,仅有一枚弹头击中了盾牌,而且还没有什么力量了!
见到城头上的人竟敢开枪,杨先达不禁勃然大怒!他怒目圆睁,对着城头上开枪的几名老营兵一指,声嘶力竭地吼道:“一排给我干掉他们!”
早已瞄准这几人的一团一排大华军士兵,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瞬间,城头的砖石四处飞溅,在密集的枪声中,有两名老营士兵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们太大意了,他们清楚自己手中枪支的射程,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无法击中目标。然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大华军的武器射程竟然如此之远!
与此同时,当大华军逐渐逼近城头时,听从了大山指示的众人心情异常紧张,同时又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