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和梁大总督，只怕是没有那个胆量攻击建虏，要不这一个月就没有听说，这两大督师率军与清军交战的消息传来，否则建虏也不会在京畿如此猖獗；如果清军从清水明月关出关是前期计划好了的，皇太极应该会派一支侧师进攻山海关，以牵制山海关铁骑。”

    “那清军会不会直接攻打山海关而出了？”方以智问道。

    “不会，山海关城高墙固，纵是两路夹击，也很难攻破，如果真是两路攻击山海关，高起潜、张凤翼、梁廷栋等也不敢坐视不理，这山海关可不同京畿周边，被建虏劫掠些人口、财物，朝廷还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