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鹤心中一惊,尽全力侧身闪过。
白潇的鞋子,贴着他的衣裳划过。
见此,他心中甚是满意,嘴里却道:“速度不慢嘛,再来。”
“贼子,休得猖狂!”
焦鹤知道对方有意戏弄,心中怒火腾地窜起,猛然扑向白潇。
钢刀挥舞,首先将自己罩得水泄不通。
防守之余,焦鹤对白潇发起猛攻。
刀光凛冽,震得林中树叶倏倏落下。
白潇身形闪转腾挪,嘴里不停道好。
但任凭焦鹤如何用尽全力,钢刀却愣是碰不到白潇衣角。
一旁的萧万平和沈伯章对视一眼,眼中都不由露出赞赏之色。
两人对焦鹤武艺的进展,也大为意外。
曾经在北境,他顶多算一个七品巅峰高手,而今两年过去,他似乎摸到了五品门槛。
着实可喜可贺。
白潇越试,心中愈发欣喜,以至于忘了时间。
萧万平摇头一笑,只得站出来道:“行了,老白,别打了,我们肚子都饿了。”
纵声一笑,白潇左手抓住焦鹤钢刀,右手抓住他另一条手臂。
随后,恢复声音。
“焦鹤,看看我是谁。”
嘴里说着,他将焦鹤轻轻往后一推,卸下伪装。
已经听到了声音,现在又见到白潇面目,焦鹤眼睛陡然一张。
“铿”
他将钢刀丢下,上前抱住白潇肩膀。
“宗主,是你!!”
“是我。”
白潇也抱住他肩膀。
“宗主,宗主...”焦鹤满脸激动,双眼禽泪,双手死死抓着白潇双臂,不知该说什么。
白潇眼眶一热,回了一句:“兄弟,为难你了。”
焦鹤使劲摇头,喉头堵住,说不出半句话。
两人对视良久,焦鹤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宗主,你要来,为何不提前告知?”
“一来,这里没有信鸽,不好传信,二来,此事关乎太多人性命,怕走漏风声。”
焦鹤也没心思多问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没有白潇,他战战兢兢带着六千帮众,苟活了快两年。
现在白潇归来,焦鹤恍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他抹了一把男儿泪,眼睛扫视了一眼身后众人。
“宗主,他们是?”
见这些人,焦鹤一个也不认识,他不由出言问道。
白潇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先到你们安身的地方。”
“是!”
焦鹤领命,随后朝一众帮众挥了挥手。
隐藏的所有人,尽皆跳了下来,去拜见白潇。
行过礼后,焦鹤和一众帮众在前头带路。
萧万平一行人跟在身后。
初絮衡看了方才那一幕,心中也有些激荡。
“老白,原来你这等威风啊!”
白潇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带着警告意味。
意思是,不准再嘲讽他。
“老白,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倒是理我一下,你这白云宗宗主,怎么当上的?”
一旁的鬼医笑了笑:“行了行了,臭小子,你想知道,我一会儿告诉你。”
“师叔祖,你也知道白宗主过往?”
他对两人的渊源,一无所知。
“先生不仅知道,他还是老白的救命恩人呢。”萧万平回了一句。
“哦,还有这等事?”初絮衡好奇心更甚:“师叔祖,那你快跟我说说。”
一路上,他不断缠着鬼医讲过往。
焦鹤走在前头,进了草丛,周遭都是荆棘灌木。
白潇禁不住问道:“你们出行,都没有拓出一条路来?”
“宗主,以防被别人看出端倪,我等每次出来,都尽量不破坏这里的灌木,即使不得不破坏,回去时还得恢复原样。”
“做得好!”白潇赞了一句。
萧万平也忍不住开口:“焦鹤,你们究竟住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声音,焦鹤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萧万平。
见他声音和长相都非常陌生,不由闭嘴不言,同时眼睛看向白潇。
微微一笑,白潇也不多作解释,只是道:“他的问题,你照实回答便是。”
“是,宗主!”
焦鹤回了一句,随后道:“狮子山山腰,有一处洞穴,能容纳接近万人,属下等撤到拓跋氏时,原本只想进山打些猎物充饥,有个弟兄发现了这山洞,我又想起宗主的话,到拓跋氏,尽量隐藏行迹,便在此落脚了。”
白潇点点头,随后又问:“你们这两年,就是以狩猎为生?”
“猎物再鲜美,总会吃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