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更羡慕死凌川了。
难怪他们之前探口风时人家说不出远门了,换做他们手里有这么多地,还有个能赚钱的制糖坊子,他们也懒得到处瞎跑啊。
有个识点字的大叔看到最上面那张地契写的位置恰好他家田地附近,心有些意动,顶着压力问凌川。
“凌川,这些地你们是打算全部自己种吗?”
大叔叫柳有德,是个独苗儿,上有病弱老父母要养,下有两张嘴要吃饭,媳妇也早在生下一对双生娃后不幸去了,现在全家吃饭都靠他。
而他家地少,种出来的粮食也少,交完粮税后一家子都靠着剩下那点粮食紧巴过活,日子十分难熬。
他倒是想买地,可田地太贵了,他买不起,想租别人家的,别人家的地自己种都不够吃,压根没多余的,要是能从凌川这里租几亩地来种,他家日子应该会好许多。
清楚柳有德家境的人只稍一想便听出他意图。
刹那间,旁的村人心思也活络起来,但都没柳有德那么勇,皆按耐住小心思持观望态度,先看看凌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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