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了帕子。
夏墨接过后擦了擦,放下茶杯,伸长脖子道:“胆子真大啊,这是公开叫板吗?就不怕得罪人?把茶楼拆了?”
“墙倒众人推,没有东家的授意,底下的人也不敢乱来,而且故事是故事,不一样,他们拿什么去堵人家的嘴?”
说以我为原型吗?夏墨脑中蹦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像戳中笑血般直捶桌面,“哈哈哈,这都讲到第五回了……”
凌川目光下移,看了文质彬彬的说书人一眼。
乔文槿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个,他们也不能真对一个世子做什么,但恶心回去的办法多的是,诸如此类故事。
一旁夏墨脸颊都快笑抽了,听听下面说的是什么——
那个假冒哥儿的汉子跪趴在地上,死死抱住心上人的腿哭喊,说他也没办法啊,他只是心悦他,爱慕他,他要是哥儿身就好了,可他偏偏是汉子啊,他没办法……
夏墨曲起食指划了两下眼角,抹去溢出的点点水渍,点评道:“都是有才人。”乔文槿怕是要被他们黑成断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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