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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泛红,“所以我确实有个外甥?只是不是柳金笙,而是死在战场上的……”
“嗯。”李景然忍不住将人拉到怀中,拥抱他。
“是他,秋悟,我不想骗你,明知你知道后会很痛苦,但是我还是说了,抱歉……”
柳秋悟确实不能接受,可如若李景然明知道真相却不告诉他,他只会更加不能接受。
他并非普通商人,又与李景然走的近,京城什么情况他不是不清楚,所以凌将军夫夫是被逼着北上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我想去清河县。”不知过了多久,柳秋悟突然道。
李景然应了声:“好。”
这一晚,柳秋悟在李景然府上过了夜,等他回去,就被柳金笙堵了个正着。
柳金笙责怪他夜不归宿,然后又关心他几句,便开始问柳秋悟扶持他未婚夫的事考虑得如何。
“此事以后再说,我先去休息了。”柳秋悟脸色不太好,眸色也很冷漠。
但因他人素来如此,柳金笙闻到他一身酒气后只当他是宿醉的后果。
“那舅舅你先去洗漱吧,我让下人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喝了头不会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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