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无分。
住处有了,小哥儿找人打扫一遍,该修缮是修缮,该添的东西就添。
日子一到,小哥儿就拎着包裹入住,恢复了自由身。
“还是自己家住的舒坦给,想做什么想干什么随意。”水汽氤氲,小哥儿闭目靠着浴桶,两臂也搭在上头。
咕噜……没有非礼勿视凌川喉结滚动,望着赤条条的小哥儿,自觉清心寡欲很久了的他有些血脉偾张,欲火焚身。
可惜看得着也吃不着。
而小哥儿依旧不知边上多了个未来来的对象,还一脸享受叹喂一声。
明月如水,于某人言,确是一个火燥地夜晚……
小哥儿一走再回来过,天数多了严海那边就瞒不住了,除了严父严夫郎,其他人都跑去问严海这是怎么回事。
无奈之下严海只好关上门把真相透露,说他们这门亲事本就是一场交易,父亲和阿爹都是知道的。
小哥儿不要聘礼,愿意帮他送走了满哥儿,才让他没有被迫喜当爹,此外,还给了他两个吃食方子,也就是他们现在卖的这些。
严海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把严晋夫妇和严颜都劈懵了,特别是之前还给人家摆过脸色的钟君兰,羞愧难当。
“二哥,二嫂他那么好,你可以留他啊。”严颜伤心道,看严海的眼神非常恨铁不成钢。
严海揉了揉眉心,苦笑道:“你怎知我没有留他?他心终究不在我这里罢了。”
严颜不说话了。
但严晋还是忍不住问:“真没机会了?离合对哥儿名声有损,他以后……”
“没有。”严海打断了他的话,“泽哥儿情况与常人不同,他为的就是逃避官配,所以才会和我做了个比吃亏的买卖。大哥,我愿如实告诉你们这些,也是希望你们不要外扬此事,它会给我们两边带来麻烦,这也是父亲和阿爹的意思,我们要知足,不能恩将仇报。”
严晋听完,哑口无言,遂长叹一声。
钟君兰站起身,垂着头跟严海道歉,不管是满哥儿的事,还是小哥儿的事,她都无比自责。
严海接受了她的道歉,说都过去了,他没放在心上,也让她别过意不去,以后跟大哥好好过日子。
至于严颜,听到这些仍是懵的,不过话都说开了,她二哥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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