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鬼魔族,向来是只要你的文明打不过它,那么就算是毁灭,它们也会给予一个体面的死法。
如此说来,沃戾格帝国的行事风格,倒更像蓝星历史上的胡金等只知道放牧劫掠的化外蛮夷。
不过,这些都是来自擎磐和云殊等人的片面之词。
作为敌对文明,天知道它们的言语中夹杂着几分诋毁污蔑,具体真相如何,从来不是道听途说,而是靠自己的眼珠子去观察。
然而陆安也懒得纠结这些。
就初次见面的第一印象而言,苍厄也好灵曜也罢,都是一群没礼貌的本地土着,动不动就哈气伸爪子。
单就感观上而言,灵曜族比较顺眼一些。
虽说相貌非人类,但一个个看久也有几分帅气美感。
被火焰包裹的竖瞳,身后展开的单翼就像折翼的天使。
反观苍厄族生命,一个个顶着个b狼头跟黑化了似的显得不伦不类,眼神也不怎么友善,着实是看着不顺眼。
这么说或许有点以貌取人的意思,但对陆安来说这么个理由就足够了。
既然两边第一印象都不好,那随便挑一个看不顺眼的教训一顿不就完事了?
道理什么的都可以稍后再讲,眼下这个场合,明显就是讲物理的时间。
“那么,我先出去玩玩儿~”
大概了解了一下沃戾格帝国的行事风格,陆安也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动用凶麟七令之一的转阴/化阳令,身形化为魂体脱离物质界的束缚,径直从舰内飞出。
这门自蓝星弱小时期就一直跟随着他的武学神通,如今早已脱胎换骨。
曾经的转阴令充其量能让他肉体化阴魂,规避物理性质上的攻击。
但如今施展出来,已然可称之为阴神!
“等一下!”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雷厉风行之姿让人根本就来不及说话。
云殊刚刚开口,陆安便已先一步离开。
搞得她只能原地跺跺脚,懊恼地回头看向擎磐。
“擎将军,你为什么不提醒一下他不可大意,敌方将领也非等闲之辈!”
泉池关战事她也听说过。
来将正是沃戾格帝国那号称铁爪双王的铁血兄弟。
兄长多尔木,弟弟金可术。
虽比不上那几位名霸帝国的「原体」,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据说这两兄弟距离正式晋升「原体」,只差一份功绩。
如果能打下来泉池关,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之事。
这样的对手,绝对不能小瞧!
“云殊公主放心好了,按照您的说辞,对方舰队的头领充其量不过一个刚刚迈入至强境界的倒霉孩子,碰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瑟兰蒂女士依旧气定神闲地品着咖啡,慢条斯理的样子一点都不急。
作为登神长阶第六阶的选手,她对宇宙至强这个境界可太了解了。
上下限差距十分之大,同一阶更是如此,有强有弱。
而陆安,正是属于那种硬生生靠一己之力拔高自身所处境界上限的存在!
他往那一站,所象征的便是该境界水平的极限,哪怕对比在登神长阶上走得更远的存在也不遑多让。
连暴食魔王都挨了他好一顿揍,区区寂海土着,不值得多虑。
似乎是在印证她所言非虚。
与此同时,星际战场之上,所有游离在星空之上火拼的生命都看见了。
无论擎磐所率领的军团战士也好,还是那将舰队团团包围的帝国士兵也罢,尽皆看到这样的一幕。
在那被一群赤红飞船护在中央的赤红主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渺小的身影。
按理来说,在这种星舰飞驰的星际战场上,这么一道渺小的身影形同蝼蚁,根本引不起太大的关注才对。
可问题是,它那站立于舰艏的身影的确渺小到几乎微不可察,可架不住那周身翻涌的紫黑业火将这片星空染成死寂。
一尊犹如身外化身的庞大虚影自它身后冉冉升起。
好似混沌之中顶天立地开辟清浊的盘古大神,撕开昏寂照亮黑暗。
祂立于万千骸骨之上,身后黑袍披风如渊垂落,每一缕褶皱都沉睡着死亡与灾厄的哀嚎。
暗玄战甲覆着幽光,肩甲与额间的冰蓝棱晶如鬼火般冷冽,衬得那张近乎妖异的面庞愈发诡谲。
祂垂着眼,指尖萦绕的灵魂魔焰将真空灼出细微的裂痕。
仿佛只需一念,便能将这世间所有生灵拖入由祂主宰的永夜。
好似一尊立足于星海之上的神魔,伟岸而不可触犯。
祂光是站在那里未动,垂落的黑袍披风便将周遭组成防守阵列的赤红战舰尽数笼罩。
死亡与灾厄也并非字面意思上的单调形容词。
当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