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绑死在以前那个死气沉沉的神国?
可笑自己还以为认祖归宗是每一个魔人的荣耀。
苦酒入喉心作痛,巴图烈满心都是苦涩:“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你瞒的我们好苦啊……”
“巴图烈大人此言差矣,据在下所知,事先菲大人也并不知道亚托克斯大人的真实身份。”
巳三像个服务员一样人立而起,站在菲身后给她端菜倒水,顺便帮忙解释一句。
“算了,不说这些了,想来我今天拜访的目的你们也知道了,不为别的,只想求见一下罗……亚托克斯大人,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能帮下忙吗?”
现如今的不老神国看似歌舞升平,实则同样不容乐观。
周围群狼环伺,就等着她们什么时候一步不慎犯错,然后冲上来咬不老神国一口。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即便有着百目神君的智慧支撑,也不能保证成功走到对岸。
急需有一个大靠山镇场子,威慑周围那群不安分的宵小之辈。
巴图烈的姿态放得很低,正当菲考虑要不要尝试唤醒亚托克斯的时候,一旁摆在餐桌上的血肉魔剑内,却是忽地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紫神一脉,原是万花那卑劣废物的后裔,找本座何事?”
其实早在来之前,巴图烈就预想过很多种画面,包括见面后自己该说些什么。
可直到此刻,血肉魔剑内传来的沙哑声音却是令她心底一沉。
听其口吻就知道,对方与自家老祖宗绝对存在不可化解的矛盾。
一口一个卑劣废物。
按理说血脉老祖被如此侮辱,她应当暴起生气才对,可此时此刻心底却是毫无半分火气。
可能是因为现如今老祖宗已被武人掳走,大概率凶多吉少。
再加上不老神国的困境,她真不敢有任何脸色。
“晚辈巴图烈,拜见罗浮上尊!”
一念至此,巴图烈没有任何犹豫,二话不说直接从座椅上起身,跪在地上朝着餐桌上的血肉魔剑就是连续九个响头。
她没有直言质疑对方的身份,而是先入为主以晚辈自居,礼数先做到位,不给对方任何刁难的机会。
只是……
在她设想中,亚托克斯无论真伪,都应当先乐呵呵借坡下驴应下来,结果没曾想,回应她的却是对方不咸不淡的轻飘飘一句话——
“紫神一脉的小女娃,你跪错人了,本座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剑灵,并非你所认为的那个罗浮。”
非但没爽快应下,反而不承认这个身份。
越是这样,在巴图烈想来身份就越真。
并不是欲擒故纵,而是这位老祖宗看不上她,或者说对她们紫神一脉的血脉源头,万花元君有意见。
咬了咬牙,她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
“上尊大人,晚辈大概能猜到您与老祖宗昔日有怨,但如今神国有难,老祖宗也生死未卜,望您能看在我们这些后世子孙的份上,帮——”
“哼——!”
巴图烈请它出山的意图尚未表明,一声冷哼便自耳边炸开,震得她七窍流血,大脑几乎搅成一团浆糊。
“既然知道你家老祖暗算过本座,还有胆子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庇护,当真觉得本座好说话?”
“昔日本座遭难之际,怎的不见你们施以援手,而今一个个沦为丧家之犬倒是想起本座这么个人,怎么,当本座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原本沙哑的腔调渐渐染上一丝失控的癫狂,置身白金剑鞘之中的血肉魔剑嗡嗡震颤,剑柄处那一只紧闭的魔瞳不知何时已然睁开,带着冰冷而漠然的凶狂煞气。
“滚远点,本座不想说第二遍,再纠缠不休……今日便拿汝项上头颅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