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先砸碎你旁边这具铠甲,再杀了你身后这几个狗奴才!!!”
震波激荡,波罗罗硬生生从自己脑后脊骨位置抽搐了一把收缩折叠的长柄黄金战斧,迸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斧身镌刻的古老圣痕瞬间亮起璀璨金光,与它周身的血脉之力遥相呼应。
空气被斧刃切割得发出滋滋爆响,周遭的空间泛起细微的扭曲。
七米高的庞大身躯猛地踏前一步,厚重的靴底重重砸在坚硬的银白地面上,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席卷全场。
六臂协同发力,将整柄长达五米的黄金战斧高高举起,斧面遮空蔽影,瞬间将一行人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之下。
“受死吧!荣耀决斗,胜者为王!”
波罗罗瓮声瓮气的怒吼震得人耳膜生疼,眼底的血丝彻底蔓延开来,古神血脉的狂暴力量毫无保留地激活燃烧。
金黄色的震荡波以它为中心疯狂向周边扩散,跟随它而来的小弟们被这种疯狂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这恐怖的战斗余波。
话音未落,它庞大的身躯骤然腾空高高跃起,虽身形巨大,动作却快得超乎想象,带着开山裂石的蛮力,将黄金战斧朝着弥赛亚旁边的人型铠甲当头劈下!
尽管已经热血上头,但波罗罗还是保持着几分理性,打算先通过伤害她周围的事物进行试探,然后再找机会下手。
可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某人平白无故遭受了无妄之灾。
斧刃划破空气,带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痕,凌厉的斧风先一步席卷而来,吹得陆安身后羽翼猎猎作响,连一旁弥赛亚的宽大圣袍都被吹得不断鼓荡。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远比当初在接引圣堂时强悍了数十倍。
眼见此景,陆安脸都黑了。
虽已是十万火急,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他却凭着自身超绝的神经反应,周身气息骤然一凝,仿佛踏入了一片时空凝滞的领域,周遭一切狂暴冲击都在他眼中变得迟缓无比。
寻仇就寻仇,好端端的牵连无辜干什么?
陆安敢对天发誓,他从未伤害过波罗罗一分一毫,结果现在自己反倒成了对方集火的第一目标,这就很操蛋了。
就因为他现在这一身传说级铠甲太过招摇,所以活该招人挨打?
侧头望去,弥赛亚这位伊甸神域的千金大小姐完全没有出手阻拦的念头,反倒是眼神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明显是打算借他的手给这群家伙一点惨痛的教训。
所以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真别这样吧,本座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副好躯壳,还没穿多久呢,可不能让你刮花了……”
一声轻轻的叹息,却夹杂着同样疯狂的嗜血凶气,陆安缓缓抬手,五指并拢,指尖凝着一缕近乎无形的锐光,朝着前方空气轻描淡写地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无璀璨刺目的神光,唯有一道无物不斩,无有不断的强劲斩击顺着他指尖的轨迹骤然铺开。
犹如一把圣剑,轻轻划开空气。
此乃无可匹敌的绝对锋锐,是足以斩断时空切割万物的至高意志。
轻飘飘一划,便将波罗罗裹挟着滔天蛮力与古神威压的斧势,连同整片激荡的金光震波,尽数消散一空!
无形的斩击,斩断了它一身凶暴蛮力的传输!
只听一声沉闷而刺耳的撕裂声,厚重的黄金战甲自肩颈直贯下腹被生生豁开,坚硬的甲片崩飞四溅。
下一刻,温热黏腻的脏器混杂着滚烫神血轰然涌出,盘缠的肠子顺着狰狞的创口垂落下来,拖在银白反光的冰冷地面上,伴随着庞大身躯的踉跄不断淌落血污。
“我……”
一切皆发生在转瞬之间。
除了寥寥少数妖魔,其余绝大部分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原本凶威不可一世的波罗罗就这么倒了!
仿佛被某种利器划伤,七米高的身体上裂开一道血淋淋的切口。
别说其他人,就连波罗罗自己亦是如此。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这一道深可见骨直透心脏的巨大伤痕,张口还想说些什么。
可随之而来的剧痛却是令它双腿一软,轰然落地。
滑腻腻的肠子,顺着腹部那一道撕裂的伤口缓缓流出,淌了一地。
这算什么,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低头俯视着它面朝自己倒在地上再起不能,陆安神色古怪,联想到了一个漫画界的名场面。
“也罢,趁着本座尚未入睡,先解决掉未尽的麻烦吧。”
没有过多理会被秒杀的波罗罗,陆安跨步越过它,示意其他人跟上。
天魔的本能告诉他,此次寻仇冲突并非波罗罗这个傻大个的临时起意,而是受人拱火怂恿。
一切的幕后主使,就藏在几百米开外的酒楼内!
嗯……正好用来立威,打响自己的名声,为最后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