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高等位面也是存在能稳稳压你一头的神明,但凡行事过于嚣张跋扈,难免招来毁灭的大手。
但并不妨碍陆安顺着这只晴天娃娃的毛暗暗恭维一波。
“不可惜,实际上是这家伙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且一意孤行,仗着自己实力强大未经主的允许亲自跨界,然后被敌方神明就地抹杀。”
虽然心里很满意对方的识货,但弥赛亚对这位审判大天使长却是没有丝毫敬意。
一个仗着实力稍微强大就称量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蠢货,就算曾经辉煌过也不过是一堆冢中枯骨。
如若不然,这副铠甲也不会落到她手上,沦为一个摆着好看的玩具。
“那么你呢,你又来自哪里?”
随口嘲讽了已死的审判大天使长几句,弥赛亚便自动将话题转移到了陆安身上。
她对这个神秘寄宿灵的来历十分好奇。
尽管这么说有点不好听,但在她看来对方与菲的关系,要比那个杀千刀的百目神君还要深厚不少。
至少就力量形态上的转变而言,彼此简直是同宗同源。
它才更像是菲的老师,至于那个百目神君,现在看来不过是沾了几分裙带关系而已。
充其量算是一条虚伪的犬,看着他那笑眯眯的嘴脸就心理不适。
此时,前方葬海浪涛翻腾,海面之下泛起大片阴影,似乎有某种巨物正在迅速上浮。
充斥不祥的浓稠海水被一股无形巨力顶起,浪尖骤然拔高,泡沫与暗涌在同一瞬疯狂旋转。
然而,还不等那阴影越来越大,撞碎水面破海而出,陆安便抢先一步拔剑斩开前方的空间裂隙,趁着海中巨物尚未发难之际带着渡世方舟跨过这一片破碎海域。
直到这时,他方才低笑两声,阴沉沙哑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
“前尘往事,不提也罢,如今的我不过是一只苟且偷生的孤魂野鬼罢了……”
闻言,弥赛亚的眼神微微一变。
其实对于这个神秘的寄宿灵,她曾经也特地偷偷背着某个只知道胡吃海喝的大笨蛋调查过一番。
唯一可以肯定对方真实存在的,也就是当初对神泣幽境古址外泄污染的清剿行动。
第六圣域的每一个神城之主都曾通过镇封神珠目击过对方的存在。
对于其身份也有种种猜测,但结合而今对方所言,弥赛亚猜测对方曾经大概率也是个魔人,而且是那种老怪物中的老怪物。
保底是圣王古祖一个级别的,上限则是与那现如今下落不明的万花元君相当,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
毕竟要知道魔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神创纪末期,并且那时候与万花元君一样投入圣界怀抱的武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尽管时至今日,这些原初武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乃至内部斗争成了失踪人口,明面上的老祖宗徒留万花元君一个。
但有那么一两个苟活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个叫亚托克斯的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也正如他所说,不管曾经有多么辉煌,现如今也就是一个离了躯壳无法独立行走的寄宿灵,对菲没什么威胁。
“你是怎么和菲认识的?”
一念至此,弥赛亚索性又换了个话题。
亚托克斯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和菲认识的过程却仍是个未解之谜,根本没人清楚。
“圣天使小姐应该清楚,菲并非第六圣域的本土居民,她来自被视为贫瘠废土的第七圣域,本身与百目神君也没什么血缘关系。”
弥赛亚点了点头,这件事她倒是知道。
起初原先的时候,她还以为菲是百目神君在下域的私生女,结果经过细致调查显然不是一回事。
因为菲最早的发迹过程,是在第七圣域。
那时候的她闹出过很大动静,杀了很多第七圣域的本土领主,甚至逼得有门路的领主都不得不跑到第六圣域避难。
那时候的她,显然还不认识百目神君,否则的话也不至于与第七圣域的一众本土领主有那么大矛盾。
把百目神君的名号搬出来,足以吓得那群部落酋长卑躬屈膝。
说来你可能不信,当时的菲还只是一个被血亲遗弃,在荒野中与野狗抢食的杂血,而我也不过是一把刚刚从苟延残喘中苏醒,随时可能陨灭的破铜烂铁……”
陆安一开口,立马就吸引了弥赛亚的兴趣。
伊甸神域的调查仅限于大概,毕竟第七圣域那个鬼地方众所周知毫无价值,根本没什么眼线可言。
能调查出这些东西都是伊甸神域足够神通广大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寄宿灵一开口就如此劲爆,开局就如此凄惨。
一个濒临报废,一个还是与野狗抢食的杂血,能有今天这个成就简直是奇迹。
“我们的相遇源自她被两个畜牲追杀,然后在雪中遇到了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