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当今大炎国官方驭诡局的总队长之一,代号船长的欧阳娜方恒就认识。
之前在某个灵异事件中救过对方一命,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然而。
莫说整个国家机器,就算是驭诡局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可谓是派系林立。
有像欧阳娜这种交好的友人,自然也会有暗中敌视之辈。
要么因为他做的某些事被触犯了利益,要么就干脆觊觎天尊议会的秘密,试图从他们这里得到一些东西。
乃至因为欧阳娜这些友人的缘故,对他们恨屋及乌。
更别说就在最近,因为楚秧秧一家的关系,方恒还直接得罪了某个拥有强大官方背景的上城世家。
方恒信得过国家机器的权威,但他信不过构成这个庞然大物的某些人。
日渐激化的矛盾,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青羽挠了挠头,对于地星目前的情况,他也给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毕竟就他们天元界当初的情况,也没遇到过这种问题。
当然了,可能是因为有瓦伦蒂娜这根纽带,加上国王玛法里斯的英明圣武,将这些不稳定因素压了下去。
该转移的转移,该放弃的放弃。
举国文明上下一心,无需忧虑内部隐患,躲过了一场来自天外的浩劫。
就局面而言,要比方恒的世界更加稳定。
所以才导致青羽没经过这种情况,无法给出自己的建议。
“人心难测,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一只兔子蹦了过来,赫然是主神大厅的唯一专属接待员——客服小嫦。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历史是一个轮回,地星如今的社会动荡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专属特色,在各朝各代也早已是屡见不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深海上浮,灵异现象卷土重来的时代,更是乱得一团糟。
帝王家为求长生不惜大兴活物淫祀,向所谓的天神求取生命延续,民间更是群魔乱舞。
什么采生折割,造畜之术一度盛行肆虐。
更有不少人打着厉鬼索命的旗号行腌臜龌龊之事。
和那时相比,现在这些事算什么。
至少嚎一嚎还能引起一些关注唤来人管。
可以往那些朝代,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冤都没个去处。
厉鬼死后会回归本源,等待世界法则的重新孕育,这期间所需要的时间对人类而言十分漫长。
但人心深处隐藏的厉鬼,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只要还有欲望,便会无限滋生蔓延。
杀之不尽,除之不绝。
这涉及到最根本的人性,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在客服小嫦看来,与其琢磨这些,不如专心干自己的这事。
毕竟归根结底,有义务负责处理这些事维护社会稳定的,本身就是这个时代的各国朝廷。
他们自己都不作为,你瞎操什么心?
没有人生来就是救世主,何必给自己那么多压力。
只要文明火种不灭就足够了。
至于她们那方世界,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它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原来如此,你就是在为了这种小事而纠结?”
一旁沉吟的吞命星尚未开口,不远处,身着科研白大褂却难掩玲珑身段曲线的邪魅女恶魔双手插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高冷风范缓步走来。
深渊的大科学家,爆破狂人心见障是也!
此番不老神国的大混乱,可以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特制的三种炸弹引起的。
据说在她的研究所里面,还毫不避讳地进行着某些人体实验。
相比吞命星,无疑是比较难以相处的类型。
心见障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视线下移,微微扫过方恒的鬼头佩刀。
“我且问你,你手里这把刀干什么用的?”
“杀、杀敌?”
方恒下意识脱口而出,他身上这把刀本就是用来斩鬼杀敌的,心里完全不理解心见障为何要这么问。
“既能斩鬼杀敌,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心见障不屑冷笑道:“你这把刀能斩世界法则投影到现实世界的扭曲厉鬼,为什么就不能斩披着人皮的鬼呢?”
此言一出,方恒等人神色一愣。
“怎么,很难理解吗,亏你还是武道体系的一员。”
心见障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索性直言不讳道:“刚才听你废话一通,我有个问题。”
“为什么你内心深处仍本能相信着你们世界所谓的律法,那种东西对某些特定群体而言,不早已是形同虚设么?”
“即便这样,你却仍希望他们甚至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