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

    只是，没有任何生灵发觉。

    与此同时，仿佛来自万古纪元之前，又仿佛来自一切终结之后的“嗡鸣”声开始响起。

    那是无尽的文明余烬，

    这些物质在寂灭之力的碾压下。

    不断分解、重组，化作更加诡异的形态，如同为即将到来的终极毁灭跳起的死亡之舞。

    整个区域，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死寂之眼，缓缓睁开，冷漠地注视着所有试图超脱，试图存在的生灵们。

    那眸光之中，带着戏谑。

    其内部酝酿的恐怖威能，让刚刚成就太初鸿蒙道体的宁风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才是真正大寂灭的一角风貌。

    是连天道都为之恐惧的，无法抗拒的终极归宿。

    它不再是被动的背景，而是开始主动的、贪婪的、吞噬一切的活物。

    它已是开始苏醒了。

    ……

    在远离那片沸腾寂灭区域的“纪元坟场”深处。

    一片由无数秩序神链交织，冰冷如同机械核心的奇异空间内。

    “嗡”

    九道黯淡无比，几乎要彻底消散的神魂虚影狼狈地跌落出来。

    正是那九大古皇的核心神魂。

    此刻，这九位自上古就存在的皇们，再无之前的威严与冰冷。

    魂体上布满了裂痕，不断逸散出精纯的本源气息，显得脆弱不堪，如同风中残烛。

    刚一出现，这片冰冷空间的核心处，一团不断变幻着规则几何图形的“光”缓缓浮现。

    没有情感，没有意志的波动，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感。

    这，便是天道的一缕残身，是维持这片坟场运转的核心力量之一。

    “失败了吗。”

    一个如同亿万法则链条摩擦产生的合成音在空间内回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