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决定采取釜底抽薪之计。
邱明洲计划待与敌方尚存的将领碰面之际,直截了当地提出让耶律阿保机前来会面。
因为唯有将耶律阿保机成功收服,方可顺理成章地将整个辽国广袤无垠的领土纳入自身掌控之中。
这次会面需设法令耶律阿保机追随于己身畔,让其亲眼目睹自己的强大实力,从而让他心悦诚服地归顺。
最终,邱明洲派遣吴用率领两支精悍的小队,共计三十名勇士,奔赴敌阵。
就在那厚重城门缓缓开启的刹那间,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径直冲向众人脑门。
倒地士兵们痛苦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在漫天飞扬的尘埃里回荡不息,愈发令人毛骨悚然、心生惧意。
幸而吴用野心勃勃,尽管面对如此惨状,依然咬紧牙关,毫不退缩地驾驭着胯下骏马,迅速穿越了这片宛若人间炼狱般的凄惨之地。
而当兀颜光远远望见烟雾缭绕之中徐徐走出的吴用等人时,心中不禁大为震惊,甚至险些因惊愕过度而从马上坠落下来。
此刻,所有幸存下来的大辽国士兵们,一个个惊恐万状地望着对面的敌人,仿佛他们就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魔一般令人胆寒。
兀颜光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满脸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微微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已经乱作一团的队伍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撤!快撤!不要恋战!”
然而,就在兀颜光心急如焚地呼喊着撤退的时候,一名眼尖的小兵突然发现了一些异样。
只见他指着前方,神色慌张地对兀颜光大叫道:“将军,您快看啊!对方好像不太对劲!人数怎么这么少?”
兀颜光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连忙顺着小兵所指的方向转头看去。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仅仅是几十名敌军而已。
看到这一幕,兀颜光先是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不禁暗自懊恼,自己刚刚竟然被如此少量的敌人吓得惊慌失措、落荒而逃,实在是有失颜面。
兀颜光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羞愧和愤怒,对着那名及时提醒自己的亲卫沉声说道:
“如今我们已经遭受重创,不能再有任何损失了。
否则,大辽国恐怕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意图,我们首要任务都是确保这些尚存的士兵能够活下去,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是将军,那那群人怎么办!”
兀颜光听到这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对着亲卫说道:
“你,速速前去,瞧瞧对方究竟意欲何为。
莫要畏惧,倘若你遭遇不测,你的双亲、妻子和儿女尽可托付于我,本将军定会好生照料他们!”
兀颜光面色凝重,目光凌厉地看向那名亲卫。
这名亲卫听闻此言,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但他深知此时已无退路可选。
若自己拒绝前往,不仅自身性命难保,就连家中老小亦会遭受牵连,惨遭屠戮。
想到此处,他咬咬牙,鼓起勇气,伸出那双颤抖不已的双手,紧紧握住缰绳,驱使身下的战马缓缓向着对面疾驰而去。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然而强烈的求生欲望却支撑着他不断前行。
兀颜光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远去的亲卫背影,同时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身后的队伍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只见那亲卫一路战战兢兢,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惶恐,奔跑起来显得有些踉跄不稳。
待到临近吴用之时,由于过度紧张,亲卫竟险些失去对马匹的控制,眼看着就要一头撞向吴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吓得亲卫魂飞魄散,面如土色。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亲卫用尽全身力气猛拉缰绳,终于在最后关头成功将失控的战马勒住。
他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整个人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你们来此,想要干什么!”
吴用听到对方颤抖的声音,于是露出和蔼的笑容,对着来人说道:
“不必如此慌张,我等并无恶意。烦请阁下回去告知你们如今的最高长官,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这场激战已然尘埃落定,胜败已分。
我方将军宅心仁厚,实不愿再多造杀孽,故而特派我等前来议和。”
亲卫上来刚看到对方恶鬼般的笑容,差点吓得没被破防了。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却又听到对方说出的话语,更是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懵圈了。
“我……我究竟听到了些什么?他们居然说是要来跟咱们议和?到底是我疯了,还是对面那帮人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