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肩负着将军的重任,绝对不能辜负将军的期望!
所以,请大家一定要牢记将军平日里立下的种种规矩,务必严格遵守将军的军令和政策。
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名兄弟因违反军纪而丧命,更不愿亲自动手斩下自家兄弟的头颅。
所以,关某在此拜托诸位了!”
话音刚落,只见众将士们异口同声地高声回应道:“我等谨遵将军教诲!”
关胜见此情形,面露欣慰之色紧接着他扬起粗壮有力的手臂,豪迈地大声喊道:
“好了,兄弟们,走,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金升县!”
言罢,他身先士卒,迈开大步向前走去,三千名士兵紧随其后。
另一边,经过数日的日夜兼程,邱明洲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武州的城墙之下。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侦查敌情的探子骑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待奔至邱明洲跟前时,他急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向将军汇报道:
“将军,前方并没有发现由吕布军长指挥的第二军和韩世孝军长统率的第三军的丝毫踪影!”
听到这个消息后,邱明洲略作思索,随后说道:“想必应该是咱们这支队伍一路急行,行军速度比他们更快一些,所以提前到达这里了。
传本将,军令,通知全军就地休整,务必尽快补充充足的食物和水源,以等待后续大部队赶来会合。
“遵命,将军!”那名士兵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迅速转身离去。
此时,邱明洲将军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前方那座巍峨高耸的城墙。
这座城墙宛如一条巨龙蜿蜒盘踞在大地之上,气势磅礴,雄伟壮观。
它历经了岁月的沧桑洗礼,曾经见证过无数次激烈的战火纷飞以及生死搏杀。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想当年,这武州可是大武国最为关键的门户所在啊!其战略地位之重要不言而喻。
这里曾是多少英雄豪杰浴血奋战之地,只可惜后来不幸被敌军所侵占。
如今,我邱明洲总算能够代表大武国将它重新夺回手中,如今我也算是代表大武国重新夺回来了!”
正当邱明洲将军凝望着武州城,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突然间,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
紧接着,便是通令兵的通报声:“报告将军,第二军、第三军已经相继抵达此地,请您指示下一步行动!”
邱明洲闻声缓缓转过身来,原本还沉浸在深深思绪中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邱明洲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对着来人说道:
“速去告知两位军长,命他们立刻安排各自的队伍抓紧时间休整,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将向武州城发起总攻!”
“遵命,将军!”通令兵得令后,立即调转马头,向着后方疾驰而去。
这边邱明洲的命令刚刚传达下去,武州城墙之上的武州牧耶律屋质就已经通过前方的哨兵的汇报,得知了邱明洲等人所率领的队伍正朝着他们而来。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耶律屋质有些错愕。
站在耶律屋质身旁的于越耶律曷鲁同样一脸严肃,目光紧紧望向前方,像是要看到这个还没出现的大武国军队到底是什么来头。
沉默片刻后,耶律屋质率先打破沉寂,开口对耶律曷鲁说道:
“大人,看此情形,城下之敌应是那支突然出现的神秘的大武国军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前我等派出的萧十一郎所率部队竟然未能与他们遭遇,实在蹊跷啊!”
耶律曷鲁听到耶律屋质的话,也是皱着眉头回应道:
“嗯,这支队伍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在这之前一直关于这支队伍的消息。
还有至今为止,咱们竟然连对方的将领究竟出自何方都毫无头绪。
前方部队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难道他们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不成?”
说到此处,耶律曷鲁已是满脸怒容,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显然对前方部队的表现极为不满。
听到耶律曷鲁这番言辞激烈的话语,耶律屋质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阵烦躁之情。
要知道,他身为堂堂武州牧,肩负着守卫边疆、抵御外敌的重任。
然而此刻,他竟然对敌人的行踪毫无头绪、茫然无知,这简直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严重失职行为。
要知道,万一他所镇守的武州不幸被敌方攻破,那么其身后的大辽国土就是一马平川的草原。
那时大辽国就像一座失去大门守护的庭院一样,完全暴露在敌军面前,任由他们肆无忌惮地长驱直入。
等到那个时候,第一个面临朝廷最为严厉惩罚的人毫无疑问必将是他耶律屋质。
耶律曷鲁忧心忡忡地凝视着沉默不语的耶律屋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先让自己激荡的心情稍微平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