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兴奋异常,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双手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击杀着存活下来的敌方士兵。
此时,邱明洲率领着一群同样满脸通红的将领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
没过多久,只见两名士兵吃力地抬着一具尸体缓缓走来。
那具尸体已然面目全非,被打得千疮百孔,几乎不成人形。
仔细一看铠甲,此人正是敌军赫赫有名的大将耶律得重。
他的身躯犹如破烂的布娃娃一般扭曲变形。
鲜血从无数个伤口中汩汩流出。
之所以耶律得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是因为士兵们发现这家伙被众多敌方士兵紧紧包围在中间。
层层护卫之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于是乎,众人毫不犹豫地纷纷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他。
密集的火力如同倾盆大雨一般疯狂倾泻而下。
可怜的耶律得重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瞬间便被淹没在了这片汹涌澎湃的枪林弹雨之中。
眨眼之间,他身体就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马蜂窝”,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邱明洲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如此下场,他还是忍不住默默为其哀悼。
在战争面前,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此时此刻,看到这位身死的大将军,站在邱明洲身旁的那些将领们。
内心的情绪可谓是五味杂陈。
胜利所带来的喜悦和兴奋固然存在。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为深沉且强烈的恐惧正悄然蔓延开来。
而这恐惧的源头,正是那刚刚展露出其强大威力的燧发枪。
这些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将领们。
在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这种新型武器的杀伤力远远超出了他们先前的所有设想。
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如果有朝一日,这令人胆寒的燧发枪不再对准敌人。
而是转向了他们自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毫无疑问,他们恐怕也会像眼前的耶律得重一般,落得个无比凄惨的结局。
正因如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邱明洲。
他们的眼神之中,不仅仅流露出了对邱明洲深深的敬畏之情。
更有一种难以遏制的恐慌在其中肆意涌动。
仿佛只要邱明洲一声令下,那恐怖的燧发枪就会立即向他们开火。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了一个刻意压低声音的话语:
“这枪的威力已经如此惊人,那还未被启用过的炮。
是不是会拥有更加强大的威力?”
此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刹那间,周围的众人皆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迅速升起,直窜脑门。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一般。
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眨眼之间便已浸湿了衣衫。
“还真是啊,居然把后面还有炮这档子事儿忘得死死的!”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惶恐不安。
然而,邱明洲对周围的喧闹声仿若未闻。
突然,他猛地转过头,直直地望向杨志。
他扯开嗓子,大声吼道:“杨志!你即刻率领一队精悍的人马火速赶往青云县。
务必将那里的状况探查清楚,不得有半点疏忽!”
“是,将军!”
杨志原本正呆呆地凝视着前方耶律得重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心里还沉浸在刚刚那场激烈战斗所带来的震撼当中。
冷不防听到邱明洲点到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浑身一震。
接到命令后,杨志毫不迟疑地挺直身躯,双脚并拢,利落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动作利落,眼神坚定。
紧接着,他迅速转过身去,带着手下的士兵飞快地朝着青云县的方向狂奔而去。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待到杨志率领的队伍渐行渐远,邱明洲再次回过头来,对着身旁的亲兵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此地与咱们广茂县相距不远,你马上派人快马加鞭返回县城。
通知徐闻尽快安排一些乡亲们赶到这里。
要让他们带上足够的工具,把这些战死的士兵妥善掩埋。
以免引发的瘟疫。
还有,告诉他们把这些死去的马匹统统带回去。
分配给咱们县城里的乡亲们享用一番。
也让大伙跟着沾沾这难得的喜气!”